当年我们兄弟三人杀光盖州云安县令一家……到如今也十余年了,你二人随我在这山寨中却是……”
当年雷家也是一地财主土豪,陈振虽然家境贫寒,也是熟读诗书之辈,盖从化虽说是盖州盖家远支,也是小有名气义薄云天之人。
当时云安县令贪财好色,谋夺雷氏家业,诱奸雷雄小妾,小妾悬梁,种种恶行,罄竹难书。
雷雄当时正是气盛之年,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和结拜兄弟陈振、盖从化带着一百多家丁杀进县衙,杀尽县令合门老少。
听到雷雄说起往事,陈振、盖从化知道大哥这是又觉得他耽误了两个兄弟的前程了。
一时年轻气盛落草为寇,而陈振本可能进京科考,盖从化更是有可能借着家族内关系,进到盖州卫做个将官。
十年下来,怎么着两人也不是蠢人,总能做出些事业了。
陈振当即笑道:“兄长且宽心,人生得意无处不青山,在这雷鸣山上你我兄弟三人逍遥世外,也算人生一大快事!”
盖从化更是不以为意:“大哥你这毛病又犯了!兄弟三人分什么你我?至于投靠朝廷……我觉得还是谨慎些好,大哥若是受了招安,小弟自然随着!”
雷雄笑笑没再提当年的事情。
“当年的事就不说了,至于投向朝廷也先不提了!”
陈振点点头,笑了。
忽然。
聚义厅外一个女子佩剑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来人正是雷雄长女雷颖,身着红装,英姿飒爽,眉宇之间并无半点温婉娇弱气息。
“颖儿如此慌张,有什么事?”
雷雄皱眉,这丫头也是将要嫁人的年纪了,没有一丝稳重样子,整日里就知道舞刀弄枪。
雷颖俏脸上带着笑意说道:“爹,山下有官军叫嚣,我就将为首的那人捉了回来!”
官军叫嚣?
难不成是来进剿我雷鸣山的,三人面色凝重起来。
捉了回来……雷雄心中一凛。
雷雄脸色古怪问道:“怎么回事?没伤了人吧?”
自己这丫头什么身手,雷雄是清楚的。
寻常时候在山寨中和人比试较量都是五大三粗,没轻没重的。
山下的官军若是轻视了这丫头,必定会吃亏。
雷颖脑袋急忙摇了摇:“那倒没有,我见那小子长得白净可人,没下死手的……”
雷颖心说,你小子长得可俊了,山寨中都没看过这般书卷气和豪杰气息并存的年轻男子,怎么舍得伤了嘛。
陈振憋着笑,你这丫头是想抢来做夫君不成?
不过眼下的重点不在这里。
陈振问道:“颖儿啊,为何有官军来到山下,你且细细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