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也是关键时刻临阵脱逃。
右贤王也沉着脸:“此事自会禀报王汗,由王汗定夺……帐中你我谁也脱不了干系!”
右贤王顿了顿说道:“各部损失清点如何了?”
右相霍兰多说道:“几个狄部、乃蛮部、泰赤乌部、克烈部、完颜部……几近全灭,凑起来不到两万人,至于坚昆部、姑师部、突勒部等几部骑兵,大都折损近半,加起来也将近两万人……单看人数也还能和盐州城中周军对峙,但我们攻城器械、粮草兵甲要么被焚毁一空,要么就是直接落在了周人手中……像之前那样围攻盐州城是做不到了,骑战于野的话倒还有一战之力。”
霍兰多一口气说了很多,将这段时间以来各部损失和今日大战各部伤亡情况直接挑明了总结一番。
事实就是他们扎营屯扎在此还能勉强和周军对峙,但围攻盐州城是万万做不到了。
一日之间,数部近乎全灭,骑军杀出还容易些,那些被夹在数支周军骑军之间的胡族步卒在一轮轮冲击之下,极少能逃出来归队的。
帐中右贤王、赞王、赞相、翼相等人闻言都是默然无语。
他们草原诸王诸相督领着草原上相当一股势力围攻盐州城,目的就是尽快从这里打开周国北境突破口。
但他们不仅没能尽快取得突破,但一而再,再而三遭受挫折,损兵折将。
这不是一两座城得失问题,也不是一两个部落的问题,也是关乎此次突勒帝国大举南下的重中之重!
就这样给王汗阿史那庆丹禀报上去,你猜那位大汗会不会砍人?
会不会直接拿他们这几位王开刀祭旗泄愤?
贺文豪见帐中诸人静默,半响开口说道:“此战我们大败也是有情由的……”
右相霍兰多幽幽地看了贺文豪一眼,得,这位已经走出阴霾,开始找托辞洗清罪责了。
一旁赞相莫罗也冷笑一声,静静地看着贺文豪。
贺文豪有些尴尬,沉声说道:“此番我们遇袭……首先是我在盐州城外侦探不利,没能及时发现周军袭击……”
贺文豪先将第一庄罪责揽过来,然后开口说道:“其次是这次遭遇的周军骑军,远不止上次遇见的陇右骑军和灵武卫那些……周军还调集了三四万人的援军!”
贺文豪的声音传入诸位耳中。
周军还有三四万援军这是贺文豪依据战况胡诌的,当然即便周军援军没那么多,也绝不会少。
赞王贺兰重山点点头说道:“不错,确实有不少我们没见过的。”
周围几人没说话,情况他们也看见了,当天正面冲击右贤王帐营寨的那支骑军衣甲鲜明,精神气很足,旗子也更多是玄黑色的,和陇右、北境几支骑军不同。
贺文豪见众人没打断他,他接着说道:“战前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