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昭将雷雄三人请到房间内。
“雷大哥,你们三位此番在北境可谓是作战勇猛,实在是少见的好汉!此番回京,朝廷必然有旨意安置,三位兄长此时且随着我等在营房中安置休整一段时日!”
韦昭说完,一旁陈振心眼灵活,马上说道:“韦公子放心,我等虽是雷鸣山山匪出身,但并不是那般没有规矩的人,既然进了虎翼营,到了长安城,自然会规规矩矩听命休整,不会贸然生出事端的。”
韦昭叹了一声,笑道:“韦昭明白几位大哥都是懂情理的,诸位若是日常需要什么东西,只管和我说,在战场上对诸位依仗颇多,现在到了长安城,我还是有些本事的!”
战场上,韦昭是一营核心,更是韦家公子。
北境战事中身边护卫和营中亲信伤亡惨重,后来在河东战事中,雷鸣山众人更是舍身护卫,寸步不离,韦昭这才能全身而退。
韦昭是懂恩情的,但也是讲规矩的。
战场是战场,长安是长安,恩情是恩情,军纪是军纪!
言尽于此,韦昭的意思很明白,长安城不是雷鸣山,不是北境战场,容不得太多毛躁事。
若是不小心恶了某家公子,只要占理,就是国公府上的人,韦昭也能兜得住!
若是改不了臭毛病,胡乱生出事端,就算得罪的是寻常百姓,也决不轻饶!
坐在对面的雷雄三兄弟也都是情理人,此时也都上道,不必多加叮嘱。
之后韦昭和方立清点名册,一同前往左千牛卫卫府。
苏操当值,很快就办理好了兵员登记和战死伤亡一众杂事。
“苏统领,我们虎翼营此番代表左千牛卫北上,苦战数场,杀出了我们禁军威名,这些阵亡的弟兄可都是有功之人,莫要埋没了他们名字……该有的抚恤都得照着规矩办!”
重点是最后一句。
这是韦昭回到长安之中首要的公事,战死沙场的兄弟得有一个名分,他们是战死的,他们得成为英雄,他们家中得享受一些待遇。
不去争取的话,难免被别有用心的钻营之人做手脚,领着死去之人的军饷,对活着的军户家属不闻不问!
这一点韦昭得做到。
回头想想屁股、俊俊、老赵这些人,哪个不是为了护卫韦昭被杀死在北境的?
活着的人固然有功,死去的人也不该被埋没遗忘。
苏操心中微微一动,旋即沉声说道:“贤弟你就放心好了,这点事我必会办妥当的!”
韦昭的担心,苏操理解,毕竟之前陆安国就挟私报复,克扣虎翼营几个月军饷,人家现在不信任卫府办事是正常的。
苏操说办理妥当也是真心的。
韦昭和方立一进卫府,他就看出了不同,方立比起之前脸上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