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说街上那些人,就是咱家听了现在也想知道下回如何?”
韦昭嘿嘿一笑,长安城中那些坊市中底层的人们,比起高门豪富之家,那是云泥之别比不上。
比起长安城外,寻常州郡乡野之间,那些食不果腹、饥寒难料的人,他们却是日子好过多了,承平时节不像高门豪富之家那么多取乐方式,勾栏茶馆听曲儿听书便是极好的享受了。
一壶茶、一碟盐豆子,往茶馆里一坐,一个下午过去了。
啧啧,还不赖。
说起说书,姜玄风忽然兴致来了,“韦公子,昨日说到豹子头林冲在那菜园中和鲁智深相见,娘子却被高衙内调戏……后来这林教头赶过去将这高衙内如何了?”
韦昭表情一凝,您也是书迷啊。
还没等韦昭说什么,姜玄风微微叹息说了一句,“像林教头这般身份的人,也不免遇上这种事,这话本写得真啊!”
“这话本听闻是公子你自己写的?”
姜玄风猛不丁问了一句,韦昭咽下口中的菜,“闲来瞎琢磨写的,难登大雅之堂!”
这倒是实话,话本说书,即便在流行也是街头小手段,在读书人眼中上不得台面。
姜玄风愣了愣,转而问道:“封神也是?那般神仙手段也都是公子想出来的?”
韦昭迟疑了一下,不知如何接话。
这边姜玄风已经是满目崇拜,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太监,眼中充满光芒。
“公子大材啊!”
韦昭摆摆手,“公公谬赞了,这等微末技俩……”
姜玄风连忙打断:“这等本事岂是他人能有的?翰林院那些人别看饱读诗书,张口闭口都是圣人所言,真让他们有所著述的话,一个个屁都蹦不出来!”
“再说韦公子除此之外,诗词也不差了,前几日咱家还打听了,之前《咏春文集》里的那首‘风尘三尺剑,社稷一戎冠’可是公子所作?”
姜玄风完全不复平时在百官面前那般冷峻威严,此刻活脱脱一个话痨。
“那首诗也是想了好些时日的……”
姜玄风兰花指一翘,皱眉说道:“好些天也是公子大材!寻常读书人莫说好些天,就是几个月,几年也做不出什么好词句来!”
“咱家虽说是个体肤不全之人,但也是读过几年书的,这个道理咱家是明白的!”
韦昭笑笑,转过话头接着说道:“公公啊,如今已经是第五天,我看着茶馆说书还算不错,将来一段时间长安城中那些商家茶馆大概会抄了去……”
姜玄风收起兰花指,沉声说道:“咱家明白!刚开张就让人到处说去,玉临轩人得少一半!”
韦昭点头,“起码在话本每次刚更新的一段时间内,严打!”
这种事情禁是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