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刑部侍郎免了,王府禁足一个月……”
乔玉山听闻,微微叹息一声:“既如此,你且先回王府吧,至于北境之事,老夫看来尚有转机,你且安心一些……”
苏通不知可否,惨然一笑,慢慢走远。
乔玉山心头则是蒙上一层阴霾,这件事摆明了肃王是脱不了干系了。
按照方才苏童所言,此事尚未查明定罪,陛下就先免除了他刑部侍郎一职,那之后真相如何已经无关紧要了。
在乔玉山看来,陛下此举,基本已经宣示,肃王可以退出了。
乔玉山长舒口气,今日回府还得向父亲请教,乔家何去何往。
这件事若是真的是苏通是所谓,那他这是与虎谋皮,出卖边军和畜生有何区别?
乔玉山心中明白,先前父亲当家的时候,摆出的支持皇帝,明面上不参与皇子之争的姿态,此时效用显示出来了。
乔家只是和肃王保持着亲戚般的关系,并没有十分接近。
想要从苏通这边抽身,并算不得什么难事。
当年父亲乔奕然的决断果然没错,当年乔奕然就看出,苏通此子志大才疏,脾气暴戾,恐怕不是上选,所以这些年乔家才一直保持着些许距离。
与此同时,走远的肃王苏通心中冷笑。
世态凉薄,自古如此。
在外界看来,乔家更倾向肃王一系,向来被看作苏通助力,但苏通心中清楚,乔家人都是不倒翁似的角色,哪个肯轻易押注在他身上。
这么些年乔家几位舅舅见面也只是熟络的打招呼,从未在朝堂上真正帮上什么忙。
可以想见,今日被免除刑部侍郎,禁足王府,那么明日朝堂之上自己一系便会人心涣散,分崩离析,乔家更不会出头的。
还得靠自己。
回到王府,走到后院,苏明月身着一身粉色裙袄小跑过来,雪白的衣领毛茸茸的包裹着小巧玲珑的脑袋,煞是可爱。
“皇兄皇兄,方才父皇唤你进宫有什么是嘛?”
苏通笑笑,“没什么事。”
“哦。”
苏明月凑到苏通一旁,挽着苏通的胳膊笑道:“皇兄,这两日明月不来,你府上可有什么好吃的了……”
“皇兄皇兄,三皇兄为何还不回来啊,我看禁军的韦家哥哥都回来了……”
“皇兄,再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今年给明月的礼物开始准备了嘛?”
苏通方才脸上挤出的笑容正逐渐消失,自嘲笑笑,眼神变幻,看向苏明月:“今年的礼物,一定出乎你的意料!”
苏明月还想是说什么,苏通将她轻轻推开。
“好了,皇兄公事繁忙,没时间陪你玩,你自己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