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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种选择,对生活的不同选择,像燕横波这种人,甚至没得选。
像燕横波这种,她们自幼被买进教坊司,被训练着学习各种乐器歌舞,为的是在将来卖个好价钱,从来没什么选择的权利……
毕竟是有着后世思想的人,韦昭不在乎这些,无非是先纳一房妾,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性情就行。
房间中。
韦昭将燕横波放在床上,燕横波轻轻坐了起来,为韦昭宽衣解带。
两个人相互褪下对方的伪装,在烛火照耀下,燕横波脸色微红,举止幅度很小,宛若初入婚房的深闺女子。
而韦昭则是……面容变得越来越肆意,离温润玉公子的形象越来越远。
房间中烛火摇曳,床上两人的衣服一件件褪下,韦昭露出结实的肌肉,他身下则是一片雪白。
紧接着,软玉温相抱满怀,春至人间花弄色。
然后是,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随后是,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最后是,可怜数滴菩提水,倾入红莲两瓣中。
是夜,烛火随着婚床有节奏地摇摆,直到蜡烛流干……
翌日,凌晨。
一早燕横波醒来后,感觉着身上的痛楚,微微吭声,轻轻起身,想要穿衣起床。
床上韦昭则是心情舒畅,一把将燕横波拉了回来。
昨晚应当是燕横波初次,这倒是意外之喜,韦昭在照顾她的同时愈加卖力几分。
“公子……”
韦昭伸出右手食指按在燕横波唇前,“天色还早,,过一会儿再起。”
下一瞬间,韦昭如同猛虎啖羊羔,猛地将燕横波拉到床上按在身下。
房间中再次传出此起彼伏的闷吭声,房间外两个丫鬟四目相对,都惊呆了。
韦府后院一处亭子处。
雷颖正坐在凳子上失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是脑子感觉乱呼呼的。
先前她去找韦昭逛街,结果那家伙说没空,书房里还有一个女人在。
今早风停了,她去找韦昭,结果刚进韦昭那边小院,就被两个丫鬟拉到一边,拦着没让进,说是燕姑娘在里面……在里面一夜了!
雷颖瘪瘪嘴,想哭。
真的很想哭,委屈得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雷颖感觉自己老是想起那个在雷鸣山下揍了一顿的年轻人。
也许是自己从小到大都在山上,没见过那种公子吧……
说起来就气乎乎的,明明是本姑娘先抓到韦昭,要让他做夫君的!
怎么敢插队!
想想韦昭书房中的那女子,自己哪点不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