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为何朱岷焕会一点事都沒有呢?”
“只有一个可能,这朱岷焕至少穿了极品宝衣!”
“只怕极品宝衣的防护力,不足以让朱岷焕,在如此凶残一剑下毫发无损!”
“什么意思,难道穿了真衣?”
“极有可能!”
“这灵药谷也太不要脸了吧?”
“灵药谷不要脸?我看不见得!”
“我说兄台,这都不算,那什么情况才算不要脸?”
“这位兄台误会我意思了!我是指这可能不是灵药谷单方面的意思,你看看那裁判,观众席上都炸锅了,但那裁判却装做听不见的样子!”
“在这种级别的比赛里使用真衣,是对比赛公平性的毁灭性打击,角斗盟连这都不管,后面的比赛会乱套掉,那些大势力谁家没有几位元婴修士!”
“这木毅三兄妹也真是厉害,即使实力最弱的木云,在如此不利局面下还能坚持这么久,恐有七八百招了吧?而且明知道对手的防御破不掉,也能保持十足镇定,继续不急不燥的与对手纠缠!”
“但再厉害有什么用?别说木氏三兄弟,即使排名人榜第三的风寇希,也不太可能破得了防御!”
“哈哈哈,我可不管你公平不公平,我只要朱岷焕赢,再公平也无法帮我赚到大把灵石!”显然这修士押了朱岷焕赢!
“哼,恐怕朱岷焕也不见得能赢!木云并未放弃进攻,上身攻不进去,木云开始尝试对朱岷焕下盘和头部的攻击。从朱岷焕的防守动作来看,显然朱岷焕穿着的并不是真衣套装!”
“那又能怎么样?不可否认,木云法体双施后,确实比朱岷焕强上不少,但实力差距并不悬殊,有了真衣护体,朱岷焕可以说立于不败之地!”
“我看不见得,你看木云那么镇静,肯定还有后招!”
“还有后招?哈哈哈,不要抱有幻想了,没记错的话,兄弟你才押五千中灵在木云身上吧?”
“五千中灵还不多?换成下灵都五六十万了!”
“那也叫多?我可是押了十万中灵在朱岷焕身上!”
“那兄弟你可能要亏大了!”
“什么意思?”
“不要只顾争论,看看场上吧!”
“场上?怎么回事?怎么大半个角斗场都笼罩在了浓雾之中?朱岷焕和木云去了哪?”
“阵法!想不到木云还会阵法!哈哈,我的亲亲灵石啊!”
整个观众台上陷入了一片嘈杂中!
包厢里,武宗魁满脸寒霜:“怎么回事?为什么事先没一个人告诉我,这木云还擅长阵法?”
符万千苦笑不已,这木氏三兄妹没一个人用过阵法,谁能想得到?
朱逢春焦急地对武宗魁道:“武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