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吧。”
几个小毛孩被这一番话说的傻了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点头外,什么都不知道。
秦星伦年纪最大,好歹是个经历最多的,呆了半晌,才叩首问道:“请问师祖,我们会去哪一派?”
霍钧道:“事先说好,还怎么历练?十日后你们自然知道了,一应事物老夫也会命人准备好,不必担心。”
就这样,本想多说几句话的星伦,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霍钧见他们六个人呆头鹅一般,就挥手让他们先退下了。
当夜,几个小毛孩被星伦叫到一起,在一个凉亭里“共商大计”。
几个人合计来合计去,都是一头雾水,王鼎提了一句十年里要多通书信联系,皮氏兄妹差点哭了出来。最小的星夷竟然一直抱着师姐皮星凝的胳膊闹个不停。秦星伦做出一副老练模样,说不如等个三年,让星远也可以一起出门历练,亭子里立马炸了锅,一众小孩想到即将全军覆没,一时间悲从中来,全都哭了出来。
当夜,霍钧御起法宝,一路往北遁到七派中最远的一派:寒鸦峰。
金丹修士御剑一日夜,一般是万里之遥,决仙门和寒鸦派相距十万里,这已经是元婴修士的遁速了。
寒鸦峰的人看到霍钧亲自前来,吓得打开门派大阵,远远的传音问明霍钧的来意。
霍钧说道:“道友不必惊慌,老夫是有事相求而来。”寒鸦峰只是不信,霍钧也无可奈何。
费了一番周折,霍钧也只能在距离大阵两里的云端和寒鸦峰的金丹长老见面。
如此尴尬的开场,霍钧也实在不想废话了,开门见山道:“老夫此来,是想为门下弟子讨个人情,来贵派做客十年,顺便见习贵派道法。”
那金丹长老听了以后,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道:“门派道法岂有见习之理?道友想要什么不妨划下道来,寒鸦峰虽然敌不过道友,天下却有公理在。”
霍钧微微一笑,道:“老夫的座下有六个新收的弟子,最大的也才十八岁,莫说筑基,练气初级的也不过才两个人而已,来到贵派,一方面是增长见闻,另一方面则是....”
他压低声音道:“我决仙门有南迁之意,想走之前让出本派的全部凡人领地和洞天福地,不瞒道友说,这几个弟子就是日后负责分配领地的不二人选,先和你们结个善缘罢了。”
“这几个弟子先安排在各门派考察一番,免得日后分配起来两眼一抹黑,不止是寒鸦峰,其余几个门派也是都要去的。”
寒鸦峰听到有这种好事,这瘟神竟然自己要走,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地盘能拿多少事关门派未来,一个小毛孩住十年而已,拉拢的好,日后难免好处极多,就算到时候霍钧不走,这小小孩童拉拢一番总是利大于弊的,说不准有机会变成一个往决仙门安置闲棋冷子的机会。
讨论一番后,如霍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