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还有些远呢。为师当年筑基以后啊,就直奔结丹了,所以筑基期的争斗本事,我是一概不知道。可惜你们几个小家伙都没有我的天赋,这样好了,明天开始,你们就都和为师一起修炼,学一些争斗的本事吧。”
下首转出一个弟子,躬身道:“师尊且慢。弟子其实也有筑基的把握,今年大约能筑基了,所以这次的同修,弟子斗胆请师尊再多等几个月。“
众人定睛一看,不是最小的江星夷是谁?敢情他已经到了筑基的时候,只是一直藏拙不肯说,这次看到霍钧要教斗法本领,才忍不住跳了出来。
霍钧大喜,连连称善,弟子人人都是筑基期,放眼天下,又有几个门派有这样的成功率呢?
众人正忙不迭的恭喜江星夷的时候,王俨仙又送来一份大礼。
他老兄以前修炼并不怎么又天分,这次破罐破摔,随心所欲的去炼器,反倒成就惊人,只用了一年半的时间,他就已经锻造出了一把筑基期可以用的仙家宝剑来。
要知道整个广阳州都没有炼器宗师,所有人的武器都是从外界流传来,或者是低劣不堪的,所以广阳州的金丹高手都有个别的地方金丹高手没有的本事——自行炼器。
以金丹真火打造的飞剑,虽然肯定不如炼器宗师的好,但是也总算可以用了,包括霍钧在内的所有金丹的武器都是自己打造的。
现在决仙门有了广阳州第一个锻造大师,以后筑基高手手持神兵利器的光景,终于是指日可待了。
三喜临门,霍钧兴奋不已,难以自持,宴席结束,还拉着秦星伦一起喝茶下棋,秦星伦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没见过霍钧这么开心,当然相陪,索性拉着王鼎在旁边煮茶。过了一会,霍钧索性把巡逻的皮星剑也拉了过来,又传了话,于是皮星凝拉着江星夷的手也来了,令狐星远本来喝了点酒,正在酣睡,也被皮星剑从被窝里揪了出来,大家一起陪霍钧喝茶夜聊。
师徒几人好久没这么悠然过,霍钧看着几个弟子,心里极为得意。
秦星伦随口道:“王鼎师弟的茶煮的是越来越好了,可惜有四十年左右没有喝过。我看今天能喝到这样的茶,又可以算作一个喜事。”
皮星凝撇撇嘴说:“大师兄快别说了,小钉子自从筑基以后,就再也不亲自煮茶了,要不是师父今天开心,我们怎么有福气喝茶?”
秦星伦道:“那就奇了,王鼎师弟既然再没有煮过茶,怎么技艺反倒越来越精湛了?难道以后的金丹大道是煮茶?”
皮星凝说:“那可就糟了,赶明儿王俨仙师叔除了炼器,还得多学一门烧制瓷器的手艺,烧出一炉茶具来,最好里面再刻上一行小字,小钉子专用。”
众人插科打诨,连霍钧也讲了几个修行中遇到的笑话,一时间颇有居家气氛。
笑闹一番,霍钧又提起秦翼仙的族人迁徙一事,皮星剑和王鼎就把安排都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