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是通过文书往来吗?可是要写信申斥一番?”
霍钧说道:“这文斗本来就有很多办法。事情若是不大,就可以申斥一番,再大些,还可以专门派使者去当面申斥。如果实在不想伤人,又非要立威不可,那可以组织个门派的擂台赛,彼此约定金丹高手都不能出手,只让能打的筑基弟子出手。”
令狐星远松了一口气说:“吓死我了,还以为这次又要死人。”
霍钧这个时候已经消了气,又解释道:“虽然说是门派一步不可后退,但是手段和方式却有无数种变化,我们何必非以杀人为手段呢?决仙门在我当掌门之前,并不是一个大门派,只要得罪了人,就会被灭门的话,那岂不是早就断了传承?”
众人点头称是,秦星伦接道:“既然如此,这擂台赛应该是在我们师兄弟六个人里面挑选的?“
霍钧说道:“你是大师兄,又是未来的掌门,不能轻易出手,以免被有心人记住你的弱点,加以算计。王鼎已经和孟凯封生死决斗过了,这次事情本来就是因他而起,对方如果想要他偿命,在擂台上庸霹雳手段怎么办?所以也必须回避。另外按照规矩,执法长老一般是门派里维持秩序的第一人,一旦受伤,整个门派的运转都会不便,所以执法长一般也是不出手的,星剑这次也要回避。”
“既然还剩下三个人,刚好索性和烈火城订一个三局两胜的打法,到时候星凝,星远和星夷都需要出手。”
秦星伦惊道:“师尊,星远师弟感应不到任何灵气,至今没有学到法术,根本没有斗争的手段,让他上去不是挨打吗?”
霍钧怒道:“门派纷争,人人都需要出力,用到谁都去借口推辞,那这门派岂不是人人都不出头了吗?你以后是当掌门的人,更需要严明规矩,这次只有三个人能出手,星远就算是输定了,也是我决仙门的弟子,也不能临阵逃脱!”
“而且既然知道星远必定要输,星夷和星凝就必须要有制胜的把握才行,你秦星伦迟早要当掌门,正好负责指导师弟师妹吧!”
霍钧威信素隆,既然决定就不能更改,秦星伦眼看躲不掉,只能低头答应。皮星凝和江星夷倍感压力,要知道他们一直活在霍钧的庇护下,除了切磋从没有和外人动过手,也不像王鼎一样有一股子天生的狠劲,这次突然要求去和不知道根脚的人打,还要求只许胜不许败,心里就已经开始打鼓了。
秦星伦起草了一份约战的文书,霍钧点过头以后,就发了出去,然后甩手告诉秦星伦,这次的事情自己一概不帮助,全看秦星伦个人的手段。
另一边,收到信的烈火城城主孟冠宇手里捏着信封,沉默不语。
“太阴险了.....不论输赢,只要同意这次擂台,我们烈火城都相当于承认了孟凯封的事情。如果赢了,决仙门上下齐心,会正大光明和我烈火城做对,如果输了,我烈火城等于是暗杀不成,擂台也打不过,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