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满意极了,一把撤下宝剑,对王鼎道:“好小子,真是棘手,差点打你不过。”
“啪啪啪”却是秦星伦带头鼓掌,皮星凝和令狐星远也在用力鼓掌,江星夷小脸涨红,在用力拍手。
霍钧压抑心头欢喜,连说了三个好,才离开主座,结果却不小心把茶杯打翻,茶水洒了一地,足见他心神震动。
王鼎在床上躺了三天,皮星剑也要打坐调息。
三天后,王鼎和星凝,星远,星夷一起去找皮星剑,发现皮星剑已经早早的站在门口等着他们了。他到底还是心性不足,赢了一场以后,不再冷着脸,路上竟然还问起了王鼎的伤势,关心他吃的是什么伤药。
王鼎四人看到这冷面阎王也会关心别人,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和他进了房间,发现这执法长老竟然还准备了四杯茶,而且还冒着热气。
五个人坐下,皮星剑开门见山侃侃而谈,把御剑办法拆解细讲,结果发现江星夷尤自对着那杯热茶目瞪口呆。不觉怒从心头起,重重的哼了一声,恢复了冷淡脸色。
江星夷这才反应过来,告了声罪,皮星剑冷冰冰的讲了起来,剩下三人强忍着笑,也认真来听。他虽然是冷面冷语,但是讲起来极为认真,剖析的条理分明,中间还不时停下和四人讨论,五个人坐而论道一番,皮星剑觉得讲的差不多了,就提出练习。
练的时候,他也一丝不苟,竟然是每个人都和他对练,他一一校对,把问题都讲出来。
皮星凝练了半晌,叹道:“哥哥其实该去当传功长老。”众人纷纷点头,皮星剑脸皮微红,竟然有点害羞。
就这样,三个月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本来王鼎和令狐星远都以为和皮星剑学习一定度日如年,没想到竟然意外的轻松。
结束以后,令狐星远贼眉鼠眼的又拉上了皮星剑,皮星凝看着他勾肩搭背的样子,皱眉问王鼎:“你说他和我哥哥说什么去了?”
王鼎怪眼一翻,嘿笑道:“猜都不用猜了,一准是诓他出面去找大师兄。这星远师弟什么都好,就是最近几年越来越狡猾了,自从上次登仙大典黑了大师兄一把,已经是食髓知味起来了,唉.......”
不出所料,只见皮星剑皱眉摇了摇头,打算离开,令狐星远一把攀住他,咬着他的耳朵又说了几句,皮星剑终于点了点头,然后一把耍开了他搭着自己的肩膀的手。
过了两天,皮星剑带头,五个人又去找大师兄秦星伦。
秦星伦听完他们的来意,摊手道:“不是我小气,御器我比不上星剑,实战我也不如王师弟,你们到底要找我学啥呀?“
令狐星远嘿嘿奸笑,拱手出列,一句话就让秦星伦跳了起来,道:“我们特意来找嫂子学神识防御之法。”
且说那秦星伦头摇的拨浪鼓一样,任由令狐星远如何求情,就是不答应,理由倒是简单,一个练气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