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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他越走越近,皮星凝银牙一咬,娇声喝道:“你们烈火城的人只会躲在龟壳里吗?还不如姑娘我一个女儿身,要不姐姐我让你们一只手和你们一对一的做一场,你们敢从龟壳里出来吗?”
这是摆明了激将,但是她人比花娇,主动邀战,却激起了孟凯复的师弟的别样心思。此人并不是登徒浪子,反倒是个烈火城的狂信徒,他想的是,你皮星凝是高不可攀的仙子,又是决仙门的高徒,我要是当众击败你,再转头弃之如鄙履,岂不是能把决仙门的面子一扫而空吗?岂不是让天下人都知道我烈火城的男儿高你们决仙门一等吗?
这执拗的念头生了出来,就有些压不下去,他低声问孟凯复:“师兄,要不让我出阵和这小娘皮一对一的做一场,咱们也正好回口气,休息一下。”
孟凯复断然拒绝道:“不可中计!”
另一个师弟却自作聪明的说:“非也非也,眼下这决仙门是绝对不会用阵法的,我们只要持之以恒,他们必败无疑,既然如此,我们能多找机会休息,其实局面就更有利,那决仙门的符咒又不是无穷无尽的,我们休息一番灵气恢复,符咒却不可能凭空再生,此消彼长,将计就计,我们不就稳赢了?”
孟凯复想了想,居然鬼使神差的点头答应了,嘱咐道:“输赢不重要,哪怕多拖一会认输也无妨,只要我们能多争取时间恢复灵气就行,你也多注意防御,点子的快剑确实不简单。”
皮星凝没料到随便胡说几句,这激将法也能成功,惊讶的看着对方撤去大阵,走出来一个人,喊话道:“那我们就一对一做一场,只不过君子约定,我们两边都不可偷袭对方,你们要是答应,就也罢手吧。”
她和令狐星远交换了一个紧张的眼神,令狐星远立马从天上飞了下来,随口敷衍道:“可以,但是点到为止,不可伤到我师姐的性命。”
皮星凝冰雪聪明,立马跟着搅乱,佯怒道:“看不起人么?是我不伤他性命才对。”
令狐星远立马变脸,赔笑道:“师姐说的是。”
皮星凝不依不饶,又刁难了令狐星远几句,只是一心想拖延时间,孟凯复这边不知是计,还以为对方内讧,对自己有利,居然也任由他们胡闹。
又说了几句,皮星凝才说道:“烈火城的小子,准备好就过来吧。”
孟凯复思虑再三,拉住他的师弟又叮嘱道:“千万小心对方的快剑,先拖延一段时间,有机会就反击,没有机会就罢手回来,你别伤到脏腑就还能调集灵气,到时候进攻手段一概交给我,我还有好几个杀手锏没拿出来。”
那个人点头答应了,和皮星凝对阵起来。
皮星凝有意能多拖延就多拖延一会,拱手行礼说道:“我这兵器叫做一霜归元剑,使将起来可以降低温度,如寒霜凛冽,中者气血凝滞,速度降低,配合我的快剑,击败过不少筑基期的好手。”这又是拉大旗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