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自己哭出来,她知道这会儿绝不能哭,这一口气绝不能泄,自己的丈夫现在需要的是信心,是支持,而不是夫妻二人抱头痛哭。
她偷偷吸了几口气,才尽量冷静的说道:“伦哥,你不要担心,你的几个师弟师妹都各有所长,只要好好培养,以后每个人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大才,都能为你分担压力,我们一步一步咬牙坚持,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不会太远的。”
她安慰了几句,又分析形势道:“祖修璇宣扬正道,我们只要遵纪守法,绝不会成为广阳州公然打击的目标,而且还会受到她的保护,就算这三年有烈火城盯着,我也不信他们真的敢大张旗鼓的对我们这样的门派痛下杀手。前段时间我们杀鸡儆猴,广阳州黑道的散修都得掂量掂量,已不足虑。这样算的话,我们只要应付好烈火城不就行了?而且三年时间,烈火城远在十万里之遥,怎么能投送大量人手来寒鸦峰的地盘?伦哥,天塌下来自有长汉顶着,你不必担心,我相信师父他老人家和决仙门历代掌门在天有灵,也会保佑我们的。”
秦星伦心情舒缓了很多,轻轻的吻了她一口,道:“灵霏,此生能娶到你,真是我的幸运。”
蔡灵霏害羞娇嗔,夫妻两人又絮絮低语了一阵,才相拥而眠。
王鼎跪在门外,紧闭双眼,一句话也不说。
到了后半夜,突然肩头被人拍了一下,他回头睁眼去看,竟然是自己的小师弟江星夷。王鼎强笑了一下,道:“小师弟,你怎么还不肯睡?”
江星夷极为崇拜王鼎,他一直觉得王鼎是智勇双全的人物,这是第一次看到王鼎这么狼狈。
他忍不住偷偷摸出来,想和这位师兄聊聊天。
刚才他担心骤然开口,王鼎已经睡着了,这会儿看王鼎是清醒的,于是闷闷的点点头,不谙世事的道:“王师兄,你说,决仙门真的会亡吗?”
王鼎苦笑道:“我不敢说一定,只能说八成、九成的可能性。”
江星夷道:“但是掌门师兄和皮星剑师兄都不同意啊?”
王鼎道:“我们招惹了一个太强的对手,不管大师兄乐意不乐意,我们的生死存亡在对手的眼里都是一念之间的。这个对手又是如此憎恨我们,这三年又是一个空档期,机会难得,你觉得换成是你,会放过我们吗?”
江星夷撇撇嘴道:“烈火城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个孟冠宇吗?”
王鼎叹道:“师尊在时,十个烈火城又何足道哉?如果再多给我们五十年的时间,我们六个人里面一定会有一个金丹高手,到时候也不会害怕孟冠宇了......可是偏偏是现在,我们拿什么对抗金丹修士呢?是靠这个一品护山大阵,还是靠我们六个筑基修士的血肉之躯?我们甚至连好点的丹药符咒都没有,拿什么去打呢?”
江星夷一直活在金丝笼中,从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在他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