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治不了,那也治不了,要你有什么用?”
水特道:“这个不是用药治不了,而是想要治好是治不了的,她这么日日哭,夜夜哭,滴水穿石,我现在治好,不出一年半载,也一定还是会瞎的,倒不如先不治疗,等到她心病恢复,再想办法。”
他这话说完,王鼎已经听呆了,水特本以为王鼎还会发火,结果这位掌门却行尸走肉一样的撇下他走了,一边走,一边泪流满面,嘴里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第二天,王鼎召开第一次全门派合议。
决仙门的正殿是他亲自设计的,方桌圆厅,取意天圆地方,平时都是几个长老敲定门派事宜,这次全门派弟子都在,大家知道他一定有要事宣布,屏息凝神,围坐在一旁静静等他开口。
正殿落针可闻,王鼎眼眶深陷,低沉的声音回荡:“我决定了,从今以后,我和江星夷师弟,各带五个练气弟子,去寒鸦山脉外等候迎接掌门师兄。”
皮星剑眉头一皱,江星夷忍不住开口问道:“王鼎师兄,本派现在一共只有二十二人,去掉十二个人,就只有十个人了......”
他还想再说,王鼎怎么不知道他的意思?但是他关心则乱,蔡灵霏哭瞎一只眼睛的事情已经深深刺激到了他,就算门派停摆也要去营救大师兄。
他咆哮道:“住口!住口!我告诉你,从今以后我们一日迎不到大师兄,就一日不走!除非你们把我王鼎杀了!还看着我干什么!散了吧!”
他第一次发怒,极为骇人,要知道他平时已经不怒自威了,这次七情上面,含怒咆哮,即便是胆子最大的皮星剑都,都低下头不敢看他,何况其他人?
慑于王鼎的怒火,以及秦星伦确实让人感怀,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整个决仙门此时彻底陷入停滞,上上下下都和王鼎去找秦星伦。
于情于理,没有人愿意违抗王鼎,他这段时间把门派治理的井井有条,若是他不主持门派,决仙门一定更糟,何况他又是想寻找为了门派而牺牲自己的秦星伦呢?决仙门就此陷入停滞又怎样?
所以决仙门弟子受了代掌门的一通火,却更加敬重王鼎了。
翌日,王鼎带着人手和江星夷一起离开,他终于冷静了些,一边赶路一边对江星夷说道:“星夷师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大师兄一定没有死,你相信吗?”
江星夷如何能知道?但是他知道王鼎对这件事情太重视了,只能点了点头。
王鼎看他点头,精神一振,欣喜道:“十个月了,我们当年过来一路跋涉,也就用了五个月,我想,大师兄就算身上有伤,这会儿也该走了一半路程了吧?等他到了寒鸦山脉,这里道路崎岖,多有不便,说不定反倒会出事。我昨天想了一遍,不如我们先去等他,到时候带他一起返回门派。”
要是秦星伦真的死去,又没有消息传回,王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