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伦一愣,道:“这篇《敕表》难道还不够?”
蔡灵霏嗔道:“那是给历代祖师看的,别的门派,掌门之间传位,都是有一份信物的。”
秦星伦从没经历过这种事情,霍钧也没和他提过,他额头出汗,道:“可是本派没有掌门信物啊?啊!”
他突然想起来了,霍钧当时把写着本派典籍的玉筒给他,那个不就是传说中的掌门信物吗?
这掌门信物在令狐星远身上,难道一定要找到令狐星远,才能继位吗?
怎么办?秦星伦心思电转,目光突然停在自己的宝剑上,心里有了决断。
他亲了亲蔡灵霏的右眼眼罩,温和道:“灵霏,你跟了我,就没有好好享过福,你会嫌弃我身有残疾吗?”
蔡灵霏一刻都舍不得和他分离,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轻轻说道:“怎么会。”
秦星伦笑道:“那就好办了,本派,确实还有一件'掌门信物'。”
蔡灵霏好奇的看了看他,见他不想说,就不再问了,夫妻两人享受了一阵独处的时光。
又过了几天,皮星剑回来传话道:“宗俊晤说一定亲自观礼,承蒙邀请极为荣幸。”
秦星伦纠正道:“是宗俊晤掌门。星剑师弟,你这冷冰冰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皮星剑道:“大师兄,你越来越絮叨了。”
继位大典当天,决仙门除了本门弟子,只有宗俊晤带了两个金丹修士来观礼。
秦星伦身穿盛装,和王鼎携手并肩走到灵位前,他焚香祷告,当众念出自己的文章,王鼎则把早已经抄好的另一份完整的文章缓缓焚烧。
其中两句是:“神祇祖宗,既安然于太虚。岁月时日,又显明以大有。”“皇天后土,鉴我成命之时。列祖师尊,昭此思进之意。”
既表达了对列祖列宗的尊重,又暗示王鼎的宏图大业,陪着宗俊晤的孔元香听出一点意思,但是她不好再细问,只好作罢。
众人行礼如仪,庆典结束,宗俊晤也不留下吃饭,借口还有事情,就带人走了。
他也算给足了面子,决仙门虽然以前家大业大,但是现在也就是个筑基门派,金丹期修士来这里吃饭,实在有些掉价了。
秦星伦却把王鼎拉到密室,周围没有人,他才对王鼎说道:“王鼎师弟,虽然大部分事情都做完,但是我还想传给你一件掌门信物。”
王鼎奇道:“难道是师尊留下的?”
秦星伦肃容道:“是师尊留下的,也不是。此物师尊当年给我的时候,曾经寄予厚望,它是师父的意思,又是王俨仙师叔亲手锻造,对我的意义也很大,几有再造之功。今天我把它传给你,希望你能永志不忘,体察我决仙门历代掌门的心意。”
王鼎猜不出来,问道:“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