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俊晤带着孔元香和寒鸦峰的另一位金丹薛嘉荣一起离开决仙门。
半路,薛嘉荣先一步告辞:“宗掌门,这决仙门三年换两个掌门,恐怕未必如你所说的前途无量,我先告辞了。”
宗俊晤挽留不住,只要告别。薛嘉荣自顾自的拂袖而去,留下宗俊晤尴尬的看着孔元香。
孔元香哼道:“决仙门再差,也是祖修璇盟主亲自安排在这里的,他一个小小的散修,没有靠山的金丹,有什么架子好摆?”
宗俊晤叹道:“人各有志,不能勉强,这些散修往往都是到处押宝的赌徒,做着一朝发财的大梦罢了,我寒鸦峰历代持中守成,见到的此辈之人还少吗?”
孔元香愤愤不平道:“此人当初来求我们,想要和决仙门拉上关系,这次一看到决仙门的掌门受伤逊位,立马就走人了,真是个十足的小人。“
宗俊晤默然不语,两个人驾起遁光,又飞了一阵,孔元香说道:“师兄,我看决仙门的秦掌门退位,极有蹊跷,他当年一个人带着那么多筑基期修士离开,最后就剩下一个人大摇大摆的返回,莫非是决仙门还有高手?”
宗俊晤看着远处的崇山峻岭,目光游移不定,说道:“秦星伦右手像个枯树枝一样,一般的筑基修士很难造成这种伤害,决仙门真有后手,不会搞得他这么狼狈,不过这件事我们一定得查证一番。其实我担心的不是他......”
孔元香一奇,道:“那担心谁啊?”
宗俊晤皱眉道:“新任掌门王鼎。我和此人以前照过几次面,他当时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是刚才一场大典下来,我竟然有点.......怎么说呢?不寒而栗.......吧?”
孔元香愕然道:“这王鼎唇红齿白,双目明亮,长发广垂,明明是个俊后生,哪里让人害怕了?”
宗俊晤摇了摇头,不再说话,只是专心赶路。
孔元香见状也不好细问,两个人一路回到寒鸦峰,各有各的去处:孔元香狂热崇拜祖修璇,寒鸦山峰的发生的一切都要仔细写就,告诉祖修璇,寒鸦峰就这么两个金丹,宗俊晤无力阻拦她,也只能任由她去了。
至于宗俊晤自己,他返回寒鸦峰正殿,随便找一处凳子坐下,屏退左右,熄灭烛火,一个人在黑暗的正殿中陷入了长考。
没有人知道,宗俊晤有一项绝活,他能“观气”。
这本事说白了就和凡人的相面一样,登不上大雅之堂,但是宗俊晤偏偏有这个本事,他平生阅人无数,前面几百年只有霍钧让他害怕。
祖修璇结丹九龙纹,在他看来也是不足为奇,所以他是各派掌门里面唯二拒绝和霍钧做对的人,因为他认为广阳州没有人能和霍钧争斗。
今天的大典,他站在人群中向王鼎贺喜,本来也是无所谓的事情,但是王鼎在某个瞬间,突然爆发出了一种气。
宗俊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