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祖修璇摇头叹道:“孟道友说的不错,虽然于心不忍,但是我广阳州决计不能存在修真家族,这位道友,真是抱歉了。”
王鼎看的心头不忍,忍不住出声道:“且慢,祖盟主这样未免太过跋扈。”
祖修璇静静看着他,没有说话,孟冠宇却站了起来,玩味的说道:“这不是决仙门的王大掌门吗?说起跋扈,那你们决仙门可是家学渊博,举世无双了。放眼广阳州,此间还有谁比你决仙门更适合教训别人跋扈二字呢?”
他每次说到“决仙门”三字,都故意拖长音调,极为阴险。
王鼎顶着满场掌门的眼光,强说道:“天下事抬不过一个理字,祖盟主,岂能以一言而断绝别人一族的生路?”
“呦呵?听听,这又是真知灼见呀。当年霍钧一言不合就荡平寒鸦书院道统,可不就是一言而断绝别人的生路吗?王鼎掌门真是青出于蓝啦,又学会了跋扈的本事,又知道了尊师的章程,我们这些老家伙过不了多久,大概就要见到决仙门的另一个霍钧了吧?”
孟冠宇这次嘲讽更甚,场中有几个掌门看他欺负王鼎,都笑了起来。
王鼎忍无可忍,怒道:“孟掌门,莫说我也好歹是一派掌门,就算我是个普通凡人,说话也得凭个理字吧?”
孟冠宇看他终于动怒,正准备加以颜色,却被祖修璇打断了:“好了,王掌门说的话确实有道理,但是修真界祸福无门,他家历代相传,不知道有多少凡人因此不能登仙,这笔账又该找谁算呢?王掌门,诸派合议,你决仙门想发言可以,但是却不应该顶撞身为联盟长老的孟掌门,此次合议罚你决仙门只有旁听之权,不能再发言。”
王鼎出糗,孟冠宇放肆大笑,会场中一片欢声笑语。
默默坐下,闭目等待,直到合议结束,王鼎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他没有留下吃饭,闭着嘴离开桃花殿,果然是不再发言,转身直接飞回决仙门了。
这是广阳州修真界第一次合议,流言不绝,都说决仙门是唯一一个只有旁听权,没有发言权的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