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只要分出些注意力就行了。倒是你们,最近三年疲于生计也就罢了,现在好不容易安定下来,怎么一个个反倒松懈散漫,不再修炼了?王师弟,你早年还是本派传功长老,也有好几年没认真练功了吧。”
王鼎苦笑道:“我哪有时间修炼?不是在路上就是在做体力活,好不同意做完还得处理门派琐事,要不是大师兄时不时的帮衬一下,我恐怕连炼体的时间都没有了。”
皮星剑站起来,索性挨个教训了一遍,先从秦星伦说起,什么“大师兄以身作则,就算道基已坏,也可以养生固本,学学长寿之道。”,然后又说蔡灵霏“贵为长老,居然不是筑基期,还不知道加紧用功。”,说的秦星伦和蔡灵霏一脸苦笑,王鼎忍不住插话道:“大师兄和蔡师姐这会子最该做的是造个娃娃出来,皮师兄你别乱弹琴了。”
众人哄堂大笑,秦星伦和蔡灵霏都是面露尴尬,没想到皮星剑不为所动,打开了话匣子收不住,又对王鼎说:“你身为掌门,身负天大的计划,修为是一等一的要紧,金丹道路不通,你的寿元也就百年时光而已,拿什么和烈火城争雄,和祖修璇复仇?”
这句话虽然是随口说来,但是却如黄钟大吕,王鼎心头悚然一惊,道:“是了!难怪门派对我的计划兴致缺缺,我的时间有限啊!”
秦星伦收起笑容,叹了口气,道:“好了,现在关键点已经找到了,但是这偏偏是我们最束手无策的啊。烈火城和桃花殿决裂的时间不会太久,我们根本没时间等王鼎师弟,到时候两派争出个高下,赢家一统天下,我们还有什么机会?”
蔡灵霏点头道:“是的,眼下的时机千载难逢,根本不容错失。所以我还是那句话,士气就算再重要,也不如现在的计划重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剩下的看天命了。”
王鼎看着垂柳随风飘拂,喃喃道:“天命......天命......”
他回头盯着蔡灵霏,道:“蔡师姐,这里没有外人,我问一句话,你一定不要骗我,好吗?”
蔡灵霏点头,王鼎问道:“你说,我决仙门到底有没有机会一统广阳州?”他这话一出,除了蔡灵霏,所有人都一起看着他,江星夷愕然问道:“王师兄,掌门,你,你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
王鼎解释道:“为什么不能有?我想过了,广阳州这地方地处偏僻,难出大才,我们要是想以后修行上有进步,是一定要走出去的。满月寺的金丹们为什么宁可解散门派也要回转金刚宗本宗?还不是因为有成就元婴的契机在!广阳州历史上从没有出过一个元婴,即便是师父这样的九龙纹金丹修士,放到外面稍微好些的州郡,谁都知道他的元婴大道是必然的,可是就在这广阳州,他三次冲击元婴都不成功。你们说,这真的是师父的修行出了岔子吗?我后来日思夜想,觉得师父晚年尤能以一敌百,甚至还有余力差点斩杀一名元婴期修士,他的路子一定不会有错,一定是这广阳州根本就没有被天地气运钟爱,注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