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灵霏摇头道:“一统广阳州是何等事情?就靠一个懦夫怎么能办得成?做掌门的人,有一丝一毫的怯懦,这件事都毫无机会。我没有做错。”
她这番和王鼎的争论,其实在场的人都没有看明白,即便是秦星伦和她伉俪情深,也只是隐约猜测:是不是想用激将法?
其实不是这样的,蔡灵霏说的没有错,她只是在实话实说而已。王鼎后来目送孟冠宇夺路而逃,看着祖修璇死于自己剑下,甚至屡次带着决仙门闯过难关,才慢慢领会到蔡灵霏今天这番话的意思。自古以来,做大事不可有一丝一毫的退缩,想做多大的事业,就要有多大的勇气,一旦露怯,就已经不再是栋梁之才了。儒家有仁智勇三大德,勇摆在最后,往往被人忽视,佛家有大雄宝殿,世人也往往只知道殿内的佛像慈悲,说起来实在是可叹。
王鼎静静的站在空无一人的正殿里,在黑暗中发了好久的呆,才突然想来什么一样,一步一步走向掌门宝座。
他缓缓坐下,然后用手细细的摩擦座椅,终于把目光投向了右边的那柄象征决仙门掌门权柄的宝剑——天一归元剑。王鼎看着这把剑,伸出右手搭在剑柄上,却迟迟没有勇气握住,他站了起来,用双手终于握住了巨剑,吸了一口气,只用本身的肌肉把宝剑举了起来。
天一归元剑极重,王鼎肌肉颤抖,额头出汗,依然倔强的没有用灵力分担这份压力,他把宝剑高举过头,让这柄剑直直的压住全身,一炷香,两炷香,王鼎终于肌肉颤抖,汗出如浆,他大喝一声,天一归元剑轰然斩下,把面前的浅镌着拱星坪一带山水地理的屏风砍了个稀烂。
他整个人力量一松,不管脏乱,索性趴在天一归元剑旁边,细细用手抚摸剑身,在黑暗中喃喃自语:“这把剑........也太重了。”声音渐渐沙哑,然后哽咽,决仙门的第二十三代掌门一个人在黑暗中舔舐自己的伤口。
秦星伦回到房子,坐立不安,对端着水盆进来伺候自己洗脚的蔡灵霏问道:“灵霏,我还是想不明白。”
蔡灵霏这会儿反倒温婉起来,她笑了笑,先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把秦星伦的鞋袜除下,然后把秦星伦的脚按在水盆里,先细细的水淋了一遍,然后用手细细擦洗,一边洗,一边说道:“不用我们明白,掌门要是想做大事,这一关他一定要自己过。”
秦星伦看着她,说道:“可是你也不用故意激他啊?”
蔡灵霏摇了摇头,道:“我的伦哥呀,我哪里用得着激他?激将法能用几次,又哪能长久?我是真的在发火,你没看出来吗?”
秦星伦叹气道:“你别说有的没的了。我只问你,王鼎师弟的计划,真的没有机会吗?”
蔡灵霏一边反复揉搓,一边笑道:“有没有机会,不是旁人能决定的,掌门觉得有才行。”
秦星伦被她说的脑子发懵,实在转不过来,还想再问,蔡灵霏已经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