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王鼎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处理事务,规划计划。白天以身作则,参与门派杂务,打理门派琐事,抽空就去炼体,晚上则和秦星伦夫妇一起商议。
众人把他的样子看在眼里,都以为这位掌门已经恢复正常,就不再挂怀了。
某一天的白天,王鼎和皮星剑一起去灵田帮忙料理,水特在一边指挥。
“这灵植里面有的东西已经具有人型了,星剑师兄,你看那个何首乌,已经有手有脚可以自己动了。”王鼎一边干活一边随口和皮星剑闲聊。
皮星剑“嗯”了一声。又低头拿锄头刨了几下,将一块水特用来镇压风水的“土药石”挖了出来,问水特道:“挖出来了,放哪里?”
这“土药石”重逾千斤,却只有半臂长宽,水特说此石“深得土精,可以补土之阴,是故得名土药。”
水特指挥道:“放到月影竹旁边!”
皮星剑和王鼎两人一起拖动重逾千斤的“土药石”,王鼎总觉得皮星剑太沉闷,一边干活一边打开话题,问道:“水师侄,按你的说法,这土药石是补土的,该是五行属土了?那你以前又说月影竹是属水的。这五行之中,土能克水,月影竹旁边放上土药石,岂不是不利于生产?”
水特得意笑道:“你们空活百岁,五行之妙一概不知,啧啧啧。这灵田种植如同用兵,不止有以下拱上,也讲究以上御下,土能克水,所以土是水的上司,水是土的士兵,如果打起仗来,将军不在士兵旁边,士兵怎么能发挥自己的作用呢?月影竹生产要凝聚月华,如果不是土药石在旁边镇压,很容易就会吸收天地间的杂乱阴气,反倒不利于生长了。”
王鼎听得似懂非懂,站在他对面弯腰搬运的皮星剑听完这句话却突然浑身一震,下意识的松了手,王鼎手里一紧,土药石的重量无人分担,立刻落地。
水特急道:“快!别让它落地啊!这石头落地生根,和周围方圆三里的土地融为一体,上次五个筑基期挖了三天才挖出来!”
石头落地怎么可能来得及?说话间这“土药石”已经深深砸进地里,一阵轻微的震动,就化作一颗普通顽石的样子了。
王鼎摊手苦笑道:“没办法了,回头找齐大师兄他们,再挖个三天吧。”
水特嘟着嘴道:“皮师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王鼎也点头道:“是啊皮师兄,你怎么突然放手啊?”两个人都一起看向皮星剑,只见这位师兄眼里精华四射,嘴里念念有词,任由王鼎和水特说话,都不理会,显然整个人进入到极为玄妙的境地中,嘴里不停的低低念道:“以上御下,以上御下.......”
王鼎察觉出不对了,对水特道:“你快去把大师兄,皮师姐和你师父都请过来,我留下来照看皮师兄。”
不一会儿,秦星伦几人就都过来了,几人中令狐星远最为博学多才,但是秦星伦也不遑多让,他审视片刻,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