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祖修璇做完功课,正准备用过早膳就下山,她的弟子崔安宜把一份情报送给了她,上面写的正是皮星剑结丹的消息。
桃花殿这一辈的修字辈,下一辈是安字辈,按门派辈分排来,合起来是四个字,修安新德,大有儒家治世之意。安字辈中,这位崔安宜虽然是一介女流,却长于算计,迅速被祖修璇引为左膀右臂,负责联盟内部的情报。
崔安宜一边等祖修璇看完情报,一边说道:“师傅,决仙门大张旗鼓的办了金丹大典,连我桃花殿都被邀请在内,该如何处理,还请师傅示下。”
祖修璇淡淡的看完,说道:“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大事。对决仙门,我们不可打压,他们现在是无罪之身,我们不能随意处置。但是我亲手斩下的霍钧,是这一代弟子的师傅,这仇怨恐怕千年后才能慢慢化解,你按照以往惯例找老实和善的人去观礼既可,勿生事端。”
崔安宜领命,正准备告退,又被祖修璇叫住,道:“另外你以联盟的名义写一封密信给烈火城,让他们不得故意打扰决仙门的大典。用我的私印,这样孟冠宇就知道是我的意思了。”
烈火城。
孟冠宇一边看着桃花殿发来的密信,一边从袖子里抽出那份决仙门的请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想来想去,还是挥手叫来了孟凯复,道:“决仙门的皮星剑结丹了,祖修璇竟然提前命我烈火城不得搅扰。你和他们是熟人,派别人去都不好。这次还是你去观礼,记住,不要多说话,老夫不想得罪祖修璇,但是也不必给他决仙门面子。”
孟凯复听明白了他的意思,问道:“那礼物?”
孟冠宇怒道:“礼物!礼物!决仙门迟早被我烈火城蚕食鲸吞,没想到老夫还得先给他们送礼!真是天道无常,这样的破落户也能出个金丹!这掌门不是王鼎吗,你去查查内库,当年决仙门留下的东西里有没有王鼎喜欢没带走的,送给他!”
孟凯复领命告退。孟冠宇一个人看着正殿中霍钧留下的一幅对联,冷笑道:“真是够悬的啊,霍老师。您老人家再多活个十年,我烈火城就永无出头之日了。嘿嘿嘿,可惜啊,成王败寇,阴差阳错,谁能想得到最终坐在这里的,是我孟冠宇呢!”
“什么?决仙门有人结丹了?”说话的是一个老僧,正在溪水边坐禅。
“是的,师祖。但是名义上,我满月寺已经解散了,这请帖该如何处置?各位师叔都没头绪。”回话的是个小和尚,正是智昌大师的贴身童子之一。
智昌大师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决仙门现在有金丹出世,乃是天命不绝,看来广阳州迟早还有一劫。幸亏我们已经了断因果了。这样吧,虽然名义上满月寺已不复存在,但是你托人告诉即将驻扎到寒鸦山脉的几位弟子们,让他们准备一份厚礼,就从老衲的私人秘藏里选一个好了。”
他的目光投注向寒鸦峰的方向,道:“希望他们能慈悲为怀,不要和决仙门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