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正好在这里。上文提到,这血蛇寨共有十二位筑基期,他们野心勃勃,只是想借着劫掠来累积一笔修真用的资源,等到资源足够,就要开宗立派的。
后来皮星剑亲自出手,血蛇寨横竖不愿意投降,十二个筑基期仗着人多,打算和皮星剑分个高低。但是他们到底不是名门大派出身,根本不知道金丹期和筑基期的差距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筑基期再多也都是靠着自己有限的先天灵气作战,金丹期却能源源不断的调集天地间的灵气化为己用,灵气入体,金丹一转周天,则化成先天灵气,相当于先天灵气无穷无尽,更不要提金丹期的灵气已经是灵液一级,在丹田里蓄积如海,一滴的浓度就比筑基期修士一年的先天灵气还要多了。
结果自然不用想,皮星剑手下留情,还是砍菜切瓜一样的把他们生擒了,其中三个人就此心灰意冷,同意和王鼎签订契约,但是另外九个人却是死硬派,誓死不从,任凭王鼎如何保证,他们就是不点头。
押回决仙门后,王鼎又请秦星伦、皮星凝和江星夷想办法劝说,但是依然没有办法。
王鼎推门而入,看着眼前几个被封闭了修为的筑基期弟子老老实实坐在房间里围着圆桌喝茶,笑道:“诸位,今天心情可好?”
领头的人叫米子平,哼道:“王掌门,开场白省省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了。”
王鼎以前一直是好言相求的,从不假以辞色,这不是他为人体贴,而是他相信秦星伦是谦谦君子,最终一定能够劝服这些人。现在秦星伦都没有办法,对王鼎来说就相当于软的办法都没有用了。
他来的路上就想好了,软的不行,当然是来硬的了。他脸色转冷,道:“诸位身为劫匪,我就算把你们格杀当场,也无可厚非,我决仙门鹰视西北,现在已经是金丹大派了,这里面的厉害,你可知道?”
米子平道:“先是霍钧被砍头,两任掌门毁道基,这样也算个大派吗?”
王鼎二话不说,青木归元剑直接抵在米子平的脖间,道:“是英雄好汉的,就再说一次?”
米子平确实不算英雄好汉,王鼎杀人极多,在广阳州也算凶名赫赫了,他有心杀人,那一股冲天杀气就自然而然的发了出来,米子平一瞬间脸色苍白,两眼瞳孔紧缩,勉强道:“再说一次不也还是一样的?不要以为只有你们这些所谓的门派才有金丹修士,我等散修背后一样有金丹修士撑腰,你家的金丹修士根基尚且没有稳固,你把我们都杀了,就不怕我们背后的人找上门吗?”
王鼎一愣,这才知道这九个人有恃无恐的原因是什么,看来他们认识某个金丹散修,没准关系还不错。王鼎回头看了秦星伦一眼,这位大师兄明显也猜到了原委,开口问道:“你说的金丹散修姓甚名谁?”
米子平看了眼青木归元剑的剑尖,咽了一口吐沫,道:“他姓薛,名讳上嘉下荣。”
王鼎和秦星伦相视一眼,失笑道:“薛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