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广布人手巡逻方圆三十里,自己也亲力亲为,每天不定期巡视门派。他这么一搞,整个拱星坪安定之极,山脚下的村落也是夜不闭户,哪有什么匪人?刚才,他闭关巩固境界了一番,出关后立刻巡视门派,结果好巧不巧,远远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先是猫腰弓步的轻轻移动,然后又突然出其不意的拔地而起,正是掌门人王鼎了。
皮星剑困惑不已,只好现身拍了一下王鼎的肩膀,没想到这位掌门居然旧事重提了,他脸皮一红,所幸深夜没人看到,才说:“咳,我是出来巡逻看到你的,掌门师弟,你这是为什么?”
王鼎转身,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低声道:“蔡师姐今天去突破筑基期了。”
皮星剑“嗯”了一声,问道:“然后呢?”
王鼎眨了眨眼睛,道:“你就不关心蔡师姐突破的结果?”
皮星剑道:“这决仙门里要是有人出了事,你比谁都着急。”
王鼎没想到这看起来冷冰冰的师兄还挺懂自己的,叹气道:“说的不错。不过刚才有一阵子没有消息,大师兄急坏了,我们不要打扰他们夫妻重逢,就这么远远的看着吧。唉,皮师兄,这人生在世,难得有一个举案齐眉的贤妻,更何况两个人还能生死相随呢?你说我们两什么时候也能像大师兄那样,找到一个命中之人?我有时候真是羡慕大师兄啊,得此良妻,夫复何求?说起来以后决仙门壮大了,我身为掌门,是不是可以决定你们的婚事?皮师兄,我劝你好自为之,不然回头我找个大胖子让你娶进门,哈哈!你怎么一直不说?皮师兄?”
王鼎想象皮星剑冷着脸被一个又胖又凶的女人教训的场面,心头大乐,回头一看,只见长空如洗,星斗漫天,却哪里还有皮星剑的影子?
他自顾自的东拉西扯,却不知道皮星剑听到“大师兄急坏了”,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既然放下心来,皮星剑立刻施展开金丹的遁法,神不知鬼不觉的继续去巡查门派了,空留下王鼎一个人自说自话了半天。
王鼎一个人在云头愣了好久,才气急败坏的一个人回到正殿,结果秦星伦和蔡灵霏也已经走了,他忙活了一场,最后两头都没人搭理,实在无趣之极,王鼎兴致缺缺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用杯子捂住了头,胡乱睡了一觉。
修真之人,其实并不太需要睡觉,大部分都是习惯使然而已,王鼎睡了两三个时辰就神完气足了,他整理精神,想到蔡灵霏既然已经筑基完成,那就可以五人合力,组成“五行不灭阵”了,到时候合两位金丹之力,应该不惧任何一个落单的散修,这样的话,不论招揽还是降服,是文还是武,决仙门都有充足的准备了。
简单的梳洗一番,王鼎迎着晨曦,面朝东方吐纳真气,打熬周天,然后换了一身衣服,信步走到决仙门正殿。站在正殿外,王鼎右手举起青木归元剑,朝天一挥,筑基期先天灵气灌注,立刻引发一阵爆响。王鼎又依样画葫芦,先后挥剑三次,三声剑啸声后,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