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立刻出声提醒。他身后四个金丹一起出手,丝毫没有羞耻心,立意要把他一招拿下。
玄非却微微一笑,并不说话。
四人以毒牙,以狮掌,以鳄尾,以匕首同时砍到玄非后背,结果捅了上去,竟然全部被一股醇正慈悲的佛门正宗灵气包裹,四人急忙撒手,结果竟然甩之不掉!
“度业袈裟,是本宗一位身死的高僧的护身法宝,专克妖魔鬼怪,只不过挥舞起来并不方便,只能做个防具了。”金刚宗交给玄非的众多宝物里,这件袈裟极为神异,即便是黑袍人,以元婴灵识依然不能探测深浅。玄非有意卖了个破绽,就是为了让袈裟能最长时间的发挥作用。
四人被袈裟牢牢吸住,毫不犹豫的以金丹灵气灌入袈裟中,盼着能伤到一二,结果灵气一碰到袈裟上醇和慈悲的大道之息,就立刻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四人大惊失色,但是他们实战经验丰富,行事极为果断,立刻出手斩断自己的手臂,然后迅速拉开距离。
他们不知道的是,度业袈裟只是死物,他们只要多坚持一会,未必不能让袈裟泄力,但是那时候玄非又有其他后手了。
断花妖姬一边喘息,一边说道:“好啊,秃驴们为了我一个小小的断兽寨,竟然不惜血本,连这样的宝贝都拿出来了。”
说话间,她还不忘四处打量,已经在思考退路。
玄非微微一笑,把袈裟解了下来,叠的整整齐齐,放在一边,摊手道:“袈裟只是用来防身的,打斗多有不便,几位是一起上,还是车轮战?”
一个筑基期,如此不把金丹放在眼里,王鼎看的是瞠目结舌,摇头道:“这世道是怎么了?最近怎么总是出一些怪人。要是人人都这样,我们还修什么?”
对面四个魔修也有同感,心里是又怕又怒:这和尚如此有恃无恐,到底还有什么后手?我辛苦修炼一辈子,坏事做尽,难道到后来打不过一个筑基期?
他们越想越怒,最终怒火战胜了逃走的欲望,毫无征兆的一起沉默出手。
金丹出手,那灵气倾泻直如大江大海一样无边无尽,玄非宛如江海中的一叶不系之舟,勉力以诸多法宝和一对肉掌迎战。
法宝再多,也要看是谁来驾驭的,三岁小孩拿一把神兵利器又能有多少杀伤力?断花妖姬四人配合精妙,二十个回合,就把玄非的法宝打的干干净净,或被污秽,或被击毁,或被耗光灵气。
这还是他们比较谨慎,力求稳胜的结果,如果放手大干,只怕不出五个回合,就能打的干干净净了。
王鼎看的暗暗着急,毫不犹豫的驾起了五行不灭阵,以一柄巨剑凝结在头上,问道:“玄非大师,需要帮忙吗?”
玄非法宝尽毁,整个人如同一片打着旋儿的落叶,在飓风中不知向何处去,但是他却毫不慌乱,摇头道:“诸位只管静观其变,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