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罪么!”
“今日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你把你闯决仙门的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再罚你向列祖列宗跪地忏悔十年,你可明白!”
祖师祠堂并不大,逼仄而阴暗,只有几根蜡烛幽幽燃烧,孔元香跪在地上,朝上看去,只见越往上,辈分越大,那灵位就越黑暗,最上面的甚至如深渊一般。
她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怒气上涌之间,咬紧了后槽牙,竟然一个字都不说。
宗俊晤见状更怒,道:“好!好啊!不愧是和祖修璇一起征讨过决仙门的大功臣!我看你对我寒鸦峰已经没有留恋了吧!要不要我写一封信,看看祖盟主敢不敢收你?”
孔元香乃是寒鸦峰的长老,祖修璇岂有权利处置?这本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公道,但是宗俊晤明知故问,嘲讽之意再明显不过。
孔元香受了宗俊晤的刺激,只觉得怒火彻顶,她看着宗俊晤道:“你身为一代掌门,只敢屈节降志,苟图偏安,对这寒鸦峰有何贡献?我为了寒鸦峰四处奔波,竟然还有罪吗?!”
宗俊晤怒道:“执迷不悟!列祖列宗早有明训,寒鸦峰永不过问修真界诸派事!吾有三德,曰慈,曰俭,曰不敢为天下先!此是本派门规第一条,你从小耳濡目染,竟然一点都没学到处下不争的道理吗!”
孔元香冷笑道:“处下不争是天道,岂能拿来生搬硬套?”
宗俊晤闻言更怒:“天道者,万世之法也!寒鸦峰历代掌门秉持此道,乃成广阳州唯一不曾断绝的最老一派,也是生搬硬套来的?”
孔元香道:“千年王八万年鳖,老而无用,苟延残喘,有什么可以吹嘘的?”
宗俊晤正要再说,孔元香已经抢白:“你做掌门,对外无非是以小利示好,对内又弹压我的一片忠心,不过就是个开粥场的愚顽乌龟罢了,又有什么可以吹嘘的?”
这句话未免伤人太甚,宗俊晤气的脸色发紫,道:“好哇,本座是乌龟,那你是什么东西!”
“你自己做的乌龟样,别人偏偏说不得?”
“好!好!好!没想到孔长老有如此多的感想,本掌门倒是孤陋寡闻了!”
“长老”“掌门”两个词,正是王鼎当时最伤人的话,此时又听,孔元香立刻回想起王鼎当时说的那句:“你充其量就是个长老罢了。”
她一跃而起,已是怒不可遏了,尖声叫到:“少拿掌门来压我!”说话间,金丹之威四散而出,震的祖师祠堂的灵位齐齐倒下!
宗俊晤看着历代祖师灵位被波及,脸色泛青,寒声道:“列祖列宗前你都敢动手?好孽障!这是你逼我的!”
他一掌拍出,把孔元香推到了祖师祠堂外,两人金丹威压一起对撞,在空气中肆无忌惮的互相挤压。
寒鸦峰,乱了。
“消息准确吗?确定他们还在打吗?”王鼎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