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元香却心情极好,听他吃亏就哈哈大笑,笑罢还不忘端上一杯热茶。
就这么忙前忙后,孔元香的房子已经初具雏形,宗俊晤琐事处理完毕,又强留了几天,生怕有宵小之徒盯着,孔元香笑道:“宗师兄,这几位长工都是本地人,身家清白,有他们在,我不会被欺负的。再加上我虽然修为已失,但是还会些拳脚,寻常的小贼不是我的对手,你放心吧。”
这是想让宗俊晤离开的意思,宗俊晤叹了一口气,道:“孔师妹,是我对不住你......”
话说一半,孔元香就摇头:“师兄,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说了罢。”
宗俊晤看着这位金丹高手,她一开始劝自己杀霍钧,后来跑前跑后,为祖修璇出力,其实哪有时间修炼?这样的人,为寒鸦峰做了那么多,最后竟然.......
自己这一走,门派琐事繁忙,从此仙凡有别,还能和孔元香见几面?一时间心里百感交集,长叹一声,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好几岁一样。
宗俊晤对孔元香拱了拱手,又回头看了一眼夕阳,御剑飞走了。
孔元香送他离开,回到镇子,一名长工迎了上来,憨厚的说道:“东家,俺们做了点地头的菜,您要是饿了,俺就给您送一份?”
肚子咕咕的叫,孔元香苦笑摇头,道:“那劳烦你送一份吧。”
那长工是个乡下人,极为耿直憨厚,不一会儿就端着碟子进来,不忘带上一个粗碗,一个土瓮,里面竟然还有点粗茶,孔元香吃的极为香甜,抬头吃完,只见长工还笼着手蹲在墙角。
看她吃完,长工上前收拾碗筷,还用袖子擦了擦桌子,憨憨的说了一声:“东家,没事的话,俺就走了。这儿晚上凉,你多加几床被子。”
孔元香这才知道他蹲在墙角,是想收拾碗碟,点了点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长工挠了挠头,道:“回东家的话,俺叫许安牛,今年二十三。”
孔元香愣愣出神:“许安,许安.......是个老实人啊。”
长工见她没啥事,就自顾自的走了,乡下人憨直,也不打招呼。
等他走后,孔元香一个人才和衣而眠,只觉得深夜孤寒,好生漫长......
却说王鼎前脚回到决仙门,后脚就收到了逄英睿的传讯,说孔元香已经自废修为,隐姓埋名,被宗俊晤秘密送走。
反复看了好几遍来信,王鼎心思不定,深夜叫来几个内门长老合议:“孔元香......竟然如此刚烈?我以为宗俊晤小惩大诫,孔元香从此锐气尽失,这件事也就过去了,她这么做,寒鸦峰会不会彻底视决仙门成为仇贼?”
蔡灵霏也有些震撼,摇头道:“只可惜修为不济,不然未必不是另一个祖修璇。寒鸦峰眼下只剩一个金丹,有可能会恨我们,但是他们不会有胆子和我们直接做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