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出神,那边的女子已经携着爱侣的手换了个人少的地方,低声嗔怪道:“星夷呀!你听听这些俗人是怎么说我的!凭什么你是公子哥儿,我就是个陪笑的姑娘?哼,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我就该给他一记冰棘,以后但凡是阴天下雨,都痛入骨髓,让他长长记性!”
公子哥儿打扮的人,立刻摆手道:“阿凝,你也听到了呀,他们辛辛苦苦做十年,才能赚个老婆本儿,你这一针下去,他也许这辈子都毁了,咱们反正是装作凡人出游,他说的那些话,就当做我们没听到嘛。”
女人忍不住伸出玉葱一样的手,掐了情郎一下,嗔道:“一路上遇到哪个人你都是这么说的,敢情你老婆就该被别人羞辱么?哼!我当初就不该答应王鼎师弟,走什么劳什子水路?平白受了许多闷气。这些凡人要在平时敢这么说话,早就该脑袋搬家的!我给他们一针,已经算是极轻的惩罚了,这样你都要拦着!”
公子哥儿立刻告饶,软语道:“好阿凝,难得咱们俩能单独出来,你不快活怎么行?好了好了,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儿,我就不拦着你了,好吗?”
女人这才松了气,娇哼一声,道:“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打情骂俏,耳鬓厮磨,过了一会儿又蜜里调油起来,看的旁人好不羡慕。
这二人正是决仙门的两位内门弟子,皮星凝和江星夷了,原来王鼎决定暗中查访孔元香的踪迹,五人一起结伴而行,未免目标太大,他们筑基多年,气质早已迥异凡人,不论如何低调,明眼人一看就猜得到,这大约是为仙家办事的人。
为了避免无谓的纠缠,王鼎决定兵分三路,化整为零,自己和令狐星远扮做路面的商人,沿途叫卖,江星夷和皮星凝扮做出门做生意的公子哥儿和丫鬟,走水路,经过烈火城后再走陆路,蔡灵霏则主动请缨,假装自己是个散修,加入了一队商队中,护卫他们的安全。
可惜,王鼎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凡人的七情六欲,蔡灵霏和皮星凝都是美女,其中皮星凝更是在广阳州都小有名气,这一路走来,得吸引多少登徒浪子?
幸亏孟冠宇管理极为严格,一路上确实没有什么歹人,最多是有人出言调戏几句,也是皮江二人难得有机会单独出来玩耍,心情好的不行,所以江星夷劝上几句,总是没有出事。
另一边,蔡灵霏骑在一匹马上,跟着商队缓缓前行,时不时的皱一下眉头。
她身后两个散修,也是筑基修士,肆无忌惮的讨论着她,而且根本没有想压制声音的意思。
“这娘们够劲啊?你看这屁股,这胸!啧啧啧!”
“就是可惜了一头白发和一只眼睛啊,有些让人扫兴。”
“扫什么兴?上面那只眼睛,你用得着么?我倒是觉得这白头发带劲!”
蔡灵霏听得微微发抖,她自打进了决仙门一来,就没受过这种气,决仙门三代掌门,霍钧对她和颜悦色,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