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道:“我说呢!我也纳闷,烈火城何等手段,怎么会让我们五个人大摇大摆的深入腹地几万里?也许都被识破好几次了,我还一直觉得他们早该动手才对。”
王鼎道:“我就是料定孟冠宇被祖修璇吓破了胆,才敢大摇大摆的来找孔元香的踪迹,这手火中取栗的计谋,你看还使得吗?”
令狐星远道:“什么计谋都不如站得高有用,你身为掌门,可以亲眼目睹孟冠宇和祖修璇的冲突,自然更能把握形势,这比我们私下猜测要准确的多。历来这种从上而下的力量都很强,下面的人绞尽脑汁也没办法超越的。说起来我们也是够侥幸的,如果在别的州,以祖修璇的实力,很可能会接触到更高一层的人,也许是元婴高手,也许是特别有实力的金丹联盟,这种力量可以轻轻松松的拿来压制比她低一级的人,比如孟冠宇和我们之所以能有机会,就是因为她在广阳州只能凭一己之力而已。”
王鼎道:“和天上飞的雄鹰做朋友,就可以轻松的知道地下的狮子的踪迹,哪怕你也是一只狮子,你也比一般的狮子厉害的多......嗯,如果有朝一日我坐到祖修璇的位置,也许我得马上和外部取得联系?”
令狐星远道:“这道理不用我说,祖修璇一定知道,孟冠宇也是知道的,但是广阳州确实太贫瘠了,所谓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就是这个道理。广阳州如果真的有什么资源,就断然不会几千年都无人问津。嗯,孟冠宇开采矿石,也有这一层意思在里面。”
王鼎道:“可惜此人急于求成,他的矿井都是以无辜妖族和人族的血汗铸就的,实在是伤天害理,大损阴德。时间久了,必定难以弹压。”
令狐星远道:“这张弛之道,存乎一心,也许孟冠宇只需要动员那些人挖个三五十年,打开局面后,就可以和各地建立联系,到那个时候,产量稍微低一些,恐怕也是无妨的,烈火城家大业大,只要愿意想办法,一定能有折中之道,我们要是有机会,应该想办法阻挠一下,挑起事端。”
王鼎皱眉沉思,道:“还是不要挑起事端了。”
令狐星远奇道:“那怎么办?”
王鼎道:“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总之挑起事端,让普通的妖族继续受苦,这法子确实不太好。你前面提醒的对,我不能沉迷于仇恨中,一样的道理,对凡人和妖族的上,我也应该和气一些,这种有损阴德的事情还是不应该做的。我们集合一派的力量,找找别的办法,加强自己的实力,总是能有个办法吧?”
令狐星远点头道:“如此甚好。”
他口头没有夸奖,其实心里已经有些佩服王鼎了,普通人犯了错根本不愿意改,何况是报仇的大事?王鼎能触类旁通,举一反三,不仅放弃仇恨,甚至还进一步想到苍生黎民,这才是最为难能可贵的,掌门人如此明达,何愁门派不兴?
他叹了口气,又忍不住想道:要是王鼎师兄能成就金丹,该有多好?希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