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修最早到达的地方,而且近百年来没有大派镇压,势力纷杂。这十几年来,我广阳州商路渐通,很多外州修真者也在东南方向游荡,可谓是形势最为复杂难测的地方。”
王鼎点头道:“实不相瞒,本派的一位好友,已经先一步赶到那边,调查了五年左右,有他做向导,我才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祖修璇眼里精光一闪,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王掌门,这是盟里出资筹备的种种物资清单,其中的法器符咒丹药等等,都是针对血修特制的,这之中有一面凉风飞血旗,乃是所有宝物中的重中之重,针对血修有奇效,可以让血修的化血速度减缓甚至被打断。”
王鼎肃然道:“此宝如此厉害,不知是何人炼就?”
祖修璇道:“这是金刚宗送来的几件宝物之一。”
王鼎“哦”了一声,道:“那就难怪了。”
他看向祖修璇,见这位盟主罕见的带了一些愁容,知道至今没有外援肯来广阳州,如此一来,谁能对付元婴魔修?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王鼎叹了口气,觉得这盟主当得也是够难的。
他问道:“祖盟主,难道其余各州真的就不愿意管我们,就坐视广阳州陷于魔修之手么?”
祖修璇苦笑一声,道:“这就是现实了,这一劫能度过去度不过去,完全靠的是运气,元婴老祖很多,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管,我们的十几二十年,对他们来说也许连一次论道都还不够,典籍上不是经常讲元婴老祖论道数百年,闭关数万年么?修真者最终凭借的还是自己的实力,别人不会总有时间去帮你。”
孟冠宇想起自己早年的事情,对此深为赞同,道:“是这样,很多门派都是让金丹修士出面办事,元婴老祖藏在身后寻求大道,很少有元婴老祖愿意时时照看某个门派或者某个州的。”
王鼎想道:“如果没有联盟,此刻小的门派也许早就被魔修击败吞并了,平心而论,这联盟确实是功德无量的。再看祖修璇,这位九龙纹金丹何其天资,要是有心,带着桃花殿直接去别的州发展,必定有元婴大派愿意接纳,何必管那些普通的修真者?看她劳心劳力,统筹安排,还不是为了大家能活命?唉,难道师父当年真的错了那么多么......”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反思霍钧的行为,身为决仙门的弟子,霍钧待他们亲如家人,从来不假辞色,王鼎以前一直是站在霍钧的角度考虑事情,只觉得众金丹皆可杀,祖修璇尤其可恨,可是这次魔修来袭,却让他终于放下执念,以正邪的角度去考虑事情。
祖修璇没空说太多话,交代了几句,稍后自有桃花殿弟子把物资搬运过来,孟冠宇也上前送了一些东西,出手不凡。
两人联袂而来,联袂而去,王鼎心不在焉,送他们离开后,吩咐令狐星远帮忙照看,就自己返回船舱,点上一盏青灯,呆坐了整整一宿,思考过去种种。
等到物资搬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