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挡住对方的目光,用手轻轻在泥土上写下一个“拖”字,然后轻轻碰了一下七柔子,希望他能看到。
七柔子看了一眼,微微点头,正想说话,那山主却抢白道:“道友,你看到了那个字,也不要试着说话,这几个人干系重大,是绝不能就这么走的。”
王鼎一呆,忍不住喘息问道:“你,你怎么看到?”
山主低低一笑,黑袍轻轻摆动,道:“愚蠢!筑基期犹如蝼蚁一般,怎么能想得到元婴期的手段?你以为挡住视线就可以让我看不到?金丹期修士突破肉身枷锁后,天地如在掌中,无前后,无左右,无上下,无远近,无来去,怎么可能会挡得住我的视线?”
华阳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想道:“此人未免过于装蒜,无前后,五左右,无上下,无远近,无来去,无长短,这是人家佛眼宝刹的本事,观天地如在掌中,诸天万界也仅此一家,岂是每个元婴修士都能达到的?有这样的本事,还何必亲自跑到这里?说自己是用灵气波动看到的,有什么丢人?”
原来他也看的清场中的一切,实际上每个元婴修士,甚至是有天赋的金丹修士都能做得到,只要对灵气波动敏感些,就能借助灵气波动描绘出对方的一举一动,自然也能知道王鼎做了什么,写了什么。
王鼎此时身受重伤,心念已乱,难以分辨真假,他深深吸气,道:“你们魔修到我广阳州,到底是什么目的?”
山主看着他冷漠摇头道:“你以为死人就有特权么?你再死个十万次,也轮不到问本尊这样的问题!”
七柔子咳嗽一声,道:“上天有好生之德,阁下既然能对贫道网开一面,何不索性让大家都走?”
山主道:“本尊说的话,仅仅是对你一人而已,想要多带人走,道友你得露个两手。”
七柔子无奈,道:“贫道是筑基期而已,恐怕没什么手法可以用。”
山主目光渐渐转冷,华阳子看的神色一动,想道:“他这是起了杀心啊!好大的胆子,这样来路不明的人也敢杀,万一真的是哪位大乘老怪,登堂大能的弟子,岂不是死定了?等等,急着想要杀人灭口,难道是因为时间拖不得?什么事情这么着急?难道是有人结婴!”
察言观色,华阳子一瞬间就判断了个七七八八,想道:“结婴倒也无妨,但是这么顺利让你做了,我身为纯阳观九元婴之一,岂不是颜面扫地?嘿嘿嘿,小家伙,看我摆你一道!”
纯阳观和夺青道做对,你来我往十几万年,华阳子身为九元婴之一,本领高超,远胜普通元婴,今日的广阳州,他才是真真正正的修为第一人,看对方连他的存在都没有察觉,只以为他也是筑基期散修就已经可以知道了。既然胜券在握,他反倒轻松,为了套出夺青道的阴谋,也不介意拖一拖,一时间起了猫玩耗子的心情。
想到这里,华阳子开口道:“我这位道友不善于斗法,但是却善于讲法,七柔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