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出手?嗯?”
华阳子忍不住有些丧气,想到那位什么事都不管的大人,颓然道:“......是了。”
王鼎原本还想听他在说些这种高层的隐秘,虽然他压根不知道纯阳观,夺青道,空山大人,紫秋苑这些到底是什么,但是却听得津津有味,这会儿见华阳子脸色不佳,心知这会儿到了题眼关键处,不由得心里期待。
没想到华阳子呼了一口气,却不想再说了,道:“道友,不说这些闲话了,快些比试吧。”
山主也点了点头,拿出自己的木渎绣魂幡,也打算宣讲一番。
王鼎心里却不太高兴,想道:“怎么到了这会儿却偏偏不说话了?这种元婴老怪,千年万年也未必见得到一次,他们现在不说话,我下下辈子也听不到后话了,真是没的吊人胃口!”
他心里暗暗吐槽,没想到华阳子似笑非笑的瞟了自己一眼,不由的心里一惊:“哎呀,他听得到,啊不,华阳子前辈听得到我说的话!这下糟了!前辈,我不是故意的!”
他在心里反复道歉,却见华阳子神色不变,不由的更加打鼓,也不知道这位元婴老祖听到自己的道歉没有?
山主不知道这些事情,把木渎绣魂幡重重的插在地下,道:“招魂幡,万年不朽柳树干制作,加了一些本派的秘法,没什么特别的。但是这九个冤魂,却各有故事。就拿这个来说吧。”
他随手指着一个面色痛苦,双手抱脸,似咆哮似哭嚎的绣像,道:“此人好赌,把自家门派的所有灵石都赌了个空,他的师父原本是要晋升元婴的,因为此事,竟然放弃了自己的修为,替爱徒还债,然而还清一笔,他又赌了一笔,他幡然悔悟的那一天,他的师尊却被人杀了。原来是他的师父为了赚钱,加入了杀手组织,去替人做一些杀人的勾当,东窗事发,被人拿去抵命。此人原本打算就此励精图治,重振门派,却没料到门派刚有起色,就被我路过拘走,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徒弟,把他们一派的人拿来炼魂,也许是执念太深,也许是怨恨太深,他一个下品金丹的魂魄竟然意志坚定之极,这才被我留了下来,收入这木渎绣魂幡中,让他永世为我出力。”
祖修璇和王鼎听完,气的浑身发抖,孟冠宇也深深长叹,蔡灵霏虽然是一介女流,却最见不得这种事情,怒道:“好你个魔头!”
山主看了她一眼,漠然道:“所有被我拘走的,谁不叫我一声魔头?但是又有几个人能撑得到最后?什么深仇大恨,被我炮制一番,最后不都是痛哭流涕,求我饶命?你们猜猜看,这害人不浅的赌局,是谁开的?”
王鼎脸色发白,问道:“难道是你开的?”
山主道:“孺子可教也,祸福无门,天道无亲,我开的赌局,谁让他自己陷了进来?怪不得我的。”
他大言不惭,当众说来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让王鼎等人听得是又怒又怕。
华阳子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