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外支了,大家打断骨头连着筋,到时候都是七柔子道长的亲戚,即便七柔子道长不管,这广阳州有谁敢动他们?”
王鼎捏碎了一个茶杯,兀自不觉,咬牙道:“孟冠宇这个老匹夫,竟然如此不要脸?!堂堂金丹门派,为了拉拢,竟然不惜自污,索性和妖族通婚,其余的一概不论?他这是打定主意不在意广阳州同道的议论了吗?烈火城沦为笑柄,竟然也要和七柔子道长,不对,元婴老祖拉上哪怕一丝关系?”
秦星伦苦笑道:“孟冠宇是从外州来的,以前只是传闻,上次剿灭金丹的时候,两个元婴修士都道破了他的来历,好像是焚龙城这个门派的?他久在大派,应该深知元婴老祖的能量有多大,所以这次不顾体面,不惜血本也要拉上关系吧......唉,他们这样一来,令狐师弟的羁縻策就是一张废纸了,我们就算是眼下不管,过个一两百年,烈火城仗着这一层关系,也是在广阳州立于不败之地,师弟,我们都说不准百年之后的事情,需要及早为后辈做打算才对......”
王鼎点头道:“不错,眼下的决仙门后劲不足,仅靠我们几个支撑,到时候如果我结丹不成,寿元一尽......秦师兄,你来的时候,蔡师姐是怎么说的?”
秦星伦道:“你那个嫂子.......和我卖了关子,她说我不必管,你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
王鼎细细品味蔡灵霏的这句话,嘴角露出苦笑,道:“这次的事情,令狐师弟和蔡师姐都有见解,但是最后看来,还是蔡师姐棋高一着啊......罢了,罢了,到了这一步,谁还能讲仙家体面?我做主了!他烈火城通婚联姻,我决仙门就结拜认亲,大不了把那翼影飞云鼠一族撕扯成两支,总不能让烈火城独吞就是。”
秦星伦听了以后,不由的一惊,叫道:“王师弟,你的意思是......”
王鼎点头道:“是的,只能如此了。烈火城那位金丹老祖是和谁结婚?打听打听她有没有长辈,到时候我亲自和新娘子家里的长辈拜个把子,还有那位李族长,让星剑师兄和他焚香结拜,现在孟凯复带着新娘子去烈火城了,他们翼影飞云鼠一族独木难支,不敢不答应的。传话下去,所有内门长老必须和翼影飞云鼠一族攀上亲戚,大师兄,你也得委屈一下......”
这是彻底豁出去了,秦星伦难得看到王鼎这么急躁,也只好先答应了下来,见王鼎依然烦闷,他就告辞离开。
出了沉闷的正殿,秦星伦抬头看了看天色,只见大雪飘飘,已是寒冬腊月了,他衣服穿得单薄,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寒意,激的他打了个喷嚏。
唉,修为无望,寿元将近,竟然已经出现了衰弱的样子,这在以前都是不可想象的。秦星伦的脸上忍不住出现愁容,天上的雪花落到他的皱纹和胡子上,更添落魄。
他心里有事,就没有管要去哪,只是信步在拱星坪上乱走,来往的弟子们见了这位德高望重的大长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