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凯冰喝道:“什么人!烈火城办事,岂容幺么小丑放肆!”
王鼎从他身后悠然走出,道:
“烈火城,好大的气派,好大的本事啊。只不过你连我早已贴近二十步之内都不知道,还能办得成什么事?要是换做孟凯复在这儿,我距他百步,估计就被叫破了。”
他这话并不是无的放矢,决仙门专门收集过烈火城几个头脑的资料,加以模拟,据皮星剑分析,百步距离也还得是王鼎占据地利,才有可能欺近孟凯复的。
孟凯冰听出了王鼎的口气很大,猜测到这是易了容,他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只能吸一口气,收敛了自己的气焰,道:
“敢问道友,是何方高人?为什么打断我烈火城办事?”
王鼎皱眉看了他一眼,来了个原话返还:“我的名字,岂容幺么小丑询问?”
孟凯冰身后一人悄悄贴近,对他耳语道:“队长,这人孤身而来,虽然靠的近了我们才发现,但是却只有筑基期修为,我们这儿有十一个筑基期修士,要不要直接把他做了?”
孟凯冰低声道:“不忙,我先试探一下,这人口气很大,摸不清是什么来头,若是哪位大派的入室弟子,我们也不好直接下手的。你先叫两个得力人手,悄悄绕到他的后面,封了他的退路,再做计较。”
那人阴冷的看了一眼王鼎,领命而去,点了两个人,若无其事的从侧面离开。
王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索性叫破,道:
“不错,还知道先派人绕过去,封住我的退路,看来你倒是个办事得力的人,也难怪孟冠宇城主派你出来了。只不过眼下的广阳州并不是你烈火城一家独大,你行事如此跋扈,强逼别派,就不怕事情捅了出去,惊动了同道吗?”
孟凯冰听到他直呼自家掌门的名字,心里更加忌惮,道:“阁下到底是谁?”
玄珠楼主人在门派的护山大阵里,也发声道:“道友,多谢你仗义执言,但是此地凶险,还请速速离开,有缘再见,玄珠楼来日必报此恩。”
这话激起了王鼎的傲气,要知道王鼎原本就是同辈之中最有斗争经验的人,元婴老祖出手,他都见过四次了,就算是再愚钝的人,也该受到一些启发,何况他手握神兵,身上带满了符咒丹药,论及战斗力,他早已不是普通的筑基期弟子可以比拟了。
他哈哈一笑,就不使用的木藤诀突然使出,直逼孟凯冰面门。
孟凯冰没料到他说打就打,本还以为玄珠楼主一番话,会让这个怪人知难而退的,木藤诀来的又快又急,他来不及用兵器格挡,只好狼狈弯腰,结果木藤诀直接击中他身后的一个人。
王鼎容情不下手,下手不容情,木藤化为锋利尖刃,宛如十数个泥鳅,直接把对方的头当做了豆腐一般,来往纵横,那人连哼都哼出来,当即了账。
他下手如此狠辣,烈火城众人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