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金丹长老,面授机宜。
“先阻断他们的灵石,然后派人偷袭他们的弟子,逼迫他们站不住脚跟,玄珠楼这样的小门派,要么就此宣布闭派,短期内再不和外界来往,要么就要迁离此地,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再往北走,离桃花殿越近越好。”
“他们要是敢闭派,到时候只怕神不知鬼不觉的就会消失在广阳州,谅他们也没有这样的胆子。你们四个人先去玄珠楼北方布置,等到玄珠楼举家迁移的时候,就雷霆一击,将他们一网打尽!玄珠楼的那个楼主,既得罪了我们烈火城,这段时间又痛骂了决仙门的王鼎,他们死了,没有人敢说决仙门是清白的,也自然没有人敢说烈火城是幕后黑手,到时候死无对证,这一笔烂账也就过去了。”
“城主,这次只有我们四个长老带队,没有您的义子吗?”
“哼,上次孟凯冰办事不利,已经死了,老夫另派了凯刑前去,但是你们兵分两路,互不统属,你们只管全力击杀玄珠楼弟子,其余的事情都不必在意!”
“属下领命!”
四个金丹长老告辞离去,孟冠宇看向了决仙门的方向,皱眉思考:“灭了玄珠楼,其实也算给决仙门帮了忙,王鼎那小子蜗居在寒鸦山脉里什么都不做,便躺着赚了一笔威望,真是见了鬼了。可惜若是不灭掉玄珠楼,以后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在老夫头上拉屎?罢了,反正是一定要灭掉玄珠楼的,这一笔甜头就送给王鼎好了.......”
江星夷和皮星凝带着五个筑基期外门弟子,偷偷潜伏在玄珠楼的左近。
皮星凝皱眉道:“看看这门派,现在连个照明都没有了,黑黢黢的一片,就只看了个护山大阵。”
江星夷道:“王鼎师兄不是说了吗?这玄珠楼最近灵石支出突然翻倍,眼看就要坐吃山空了,弟子们若是单独出门,轻则是被劫掠一空,重则断手断脚,打成重伤,摆明了是有人要整死他们,这会儿搞不好整个门派上到掌门,下到小厮,全部都是和衣而眠,枕戈待旦的。”
他说完这番话,突然想起了什么,左顾右盼道:“上次王鼎师兄一人独占数名烈火城同阶高手,好像就是在这玄珠楼附近吧?据说当时玄珠楼楼主站在阵中观察,也被王鼎师兄的绝招震晕了,不知道是在哪里?”
皮星凝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趁着夜色咬了他的耳朵一口,嗔道:“你呀!就总是想着你王鼎师兄!他就是打了一架而已,便是知道了地方,又有什么用?”
江星夷揉着耳朵,尴尬道:“好奇嘛......上次我们都见到了大道虚影,却只有王鼎师兄一个人悟到了模拟大道虚影退敌的法门,真不愧是掌门呀!”
皮星凝哼了一声,道:“那你这个当师弟的还不好好学学?一会儿来了百八十个筑基期弟子,你能一口气打得完么?”
江星夷对五个筑基期弟子吩咐了几句,让他们各自占好方位,若是发现可疑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