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就不能得罪元婴老祖,任何一个元婴老祖都不能得罪,一丝一毫都不能得罪!
熊熊烈火渐渐熄灭,决仙门众人或是受伤半跪,或是抱着灰烬哀嚎,或是眼神冰冷盯着孟冠宇,或是双目无神的看向王鼎。
场中安静的落针可闻,只有噼噼啪啪的几声火星子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孟冠宇捏住王鼎的脖子,狞笑道:“王掌门,你一贯运筹帷幄,可想得到有今日之局吗?”
王鼎鼻子一酸,灵植被焚烧一空,决仙门再无凭恃,以后如何周转?他面对并不是孟冠宇那张怨毒的老脸,而是决仙门的渺茫的未来。
当着烈火城城主的面,决仙门的掌门泪如泉涌,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整个人被人家捏在手中,那一贯高傲的脊梁,也软了下去,像是被人打断了一般。
王鼎,体会到了失败的滋味。
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二次绝望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