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步难行。
寒鸦山脉中即便还有灵田,要再培育到如今的规模,恐怕依然需要数十年的时间,然而自己的阳寿也只剩下五十年了!
结丹无望,门派经营夭折,这一场火,竟然把王鼎烧了个精光,什么算计,什么运筹,什么底蕴,全部都是无根浮萍,镜花水月而已!
五年后,外门弟子就会因为没有灵石而纷纷离开,十年后,决仙门便又要过上没有灵石灵丹的日子,所有的内门弟子都得负责生产,做些劣质丹药来辛苦度日。
四十年的拼搏,就这么一朝成空了。
孟冠宇如何质问,王鼎只是无声应对,孟冠宇借着火光看去,只见这位掌门头发凌乱,面容肮脏,鼻涕眼泪俱都流下,流进大张着的嘴巴里,也丝毫不闻不问。
口水甚至从他的嘴巴里流了出来。
恐怕不止是口水。
孟冠宇想到刚才就手上湿漉漉的,心里一阵反胃,他皱了皱眉,一把将王鼎如垃圾一样扔到地上,厌恶的说道:“无能。”
无能。
这两个字在整个拱星坪回荡。
站的笔直,须发皆白,不怒自威的,是烈火城的掌门,孟冠宇。
蜷缩在地下,如丧家之犬的,只在啼哭的,是决仙门的掌门,王鼎。
孟冠宇这话说完,除了江星夷忍不住痛骂以外,其他人竟然都没有反驳,秦星伦甚至闭目叹了一口气。
孟冠宇擦了擦手,对江星夷说道:“你们杀了我烈火城的金丹长老,老夫却不能以杀止杀,真以为老夫是什么乡野村夫,只知道一命抵一命么?江长老,来日方长,机会还有的是,咱们到时候再一刀一枪的见个真章吧。”
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王鼎示弱,孟冠宇又说的铿锵有力,决仙门众人一时气短,竟然被他的气场慑住,无人敢再说话。
孟冠宇冷笑一声,抬起一脚,扬起一阵泥土,全部扑在王鼎的脸上和嘴里,然后这才驾起遁光,施施然飞回了烈火城,一路上纵声长笑,四野皆闻。
秦星伦见他走远,叹了一口气,强撑着站了起来,吩咐道:“星凝,你扶着江师弟回去休息。星远师弟,你和水特师侄再巡查一下灵田的损毁情况,有什么没有被焚毁的,就一一收起来。薛长老,请你安抚弟子,让他们今晚不可外出。灵霏,常计,你们回去操纵大阵,避免有贼人趁乱偷袭,为防不测,你们两人今晚就在藏经阁驻守吧。咳.....星剑师弟,你过来,和我一起把王鼎师弟......掌门,扶起来,看看他的伤势如何。”
他久违的发号施令,考虑周密,布置精准,众人一一领命离开,秦星伦等人都走光了,这才使了个颜色,和皮星剑把王鼎扶了起来。
他压住怒火,叹道:“王鼎师弟,天有不测风云,我们谁也想不到孟冠宇竟然能神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