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简单方便,省得她去费更多的劲。
江夜感到背上被人一拍,顿时回过头来。
纤妙的手指朝他勾勾:“过来!”
“来干什么?”
斗篷女故意表现出一幅难言之隐,面带涩红,露出娇然勾人的样子:“我,我......想让你帮我个忙。这里不太好......”
江夜一听这话立马精神了。
“没问题,小姐姐!有什么生理难题,都包在我身上,我懂的!”
......谁跟你说是生理难题了?
为了更重要的利益,斗篷女勉强忍下了这口黄腔。
七兜八转,两人来到一个偏僻的狭隘角落。
只有一个道口,被废弃砖瓦堆积在中间,是不可能再有人来了,也不会让他逃出去。
站在江夜的背后,斗篷女再也不用掩饰目光里的凶狠。
同时,一手按在斗篷下。
唯独这次没有一点愧疚,完全怪不得她。
这小子,纯粹是自己找死!
像是夜里悄然垫伏的豹子,就要扑上猎物。
就在这时,江夜掏出一款长杆,十分熟练地架起手机,打开摄像头。
“兄弟们,老铁们,富......富含年轻美貌的大小姐们,动起你们的手指,手动扣666为主播打call。”
“这是我直播卖旅行箱的第二十八天,我很凄惨地告诉大家,又......又又又又失败了。”
原来是搞主播,怪不得,不然干那种蠢事干嘛,行为艺术吗?
“但是没关系,我在这里遇到了一位小姐姐,和我同病相怜!”
镜头一转,对准了斗篷女。
斗篷女:?
谁跟你同病相怜了?
套近乎!
“她的猫没有卖出去几只,就像我的箱子没有卖出去一样。我们共同忍受着人心的冷漠,在漫长寒夜里相互依偎取暖,她知我长短,我知她深浅,用身体和身体之间的热能传递,成了知己知彼的患难之交......”
神特么依偎取暖!
现在的主播真是,为了吸引流量,什么胡话都敢乱说么?
斗篷女遗憾地收起了眼里的绿光。
现在是在直播镜头下,当然没法动手,不然之后会被督查科那群人找上门来。
甚至之后也没法再对这个小帅哥动手。他最后一眼见到的是自己,而自己的面貌已经暴露在直播间,如果他失踪,必然引起怀疑。
可惜了,让这逼货便宜。
“如你们所见,现在看到的这段视频是录播。”江夜又淡然地说。
录播?
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