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福!”
啊这……=????(???????)
单千越听越不对劲了,银白色的人首雕塑法器,那不就是自己送给二师姐的手办嘛?
“恶魔!银魔!没想到天煞宫的女修竟然还有这等可怕之辈,看来是他们断情绝爱的门规太过森严,所以把个别人士逼疯了吧?那黄裳女子容颜绝美,尤在我等之上,想来身份也是不俗,只可惜夜深雾浓,她手中的法器看不清楚……”
讲到这里,白云浅的语气竟是难掩一丝暧昧。
呃,这下连单千也搞不明白她们到底是个什么心态了。
是因为处子之身被一个银色法器和一名女银魔夺去而不甘心?
还是说对于那容颜绝美的黄裳女有些留恋?
亦或者是可有自己容颜的法器太过霸道?
我二师姐还是我二师姐啊!
居然把手办的玩法开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高度,还一举斩获了十几名狐耳娘的第一滴血,当真恐怖如斯啊!
不过她这么做的用意何在呢?
见单千疑惑不解,白四月眨眨眼,轻轻安抚了一众族人后,又转身抱了抱白云浅,这才贴心地解释道:
“恩公可能有所不知,我青丘狐族的处子之身十分珍贵,初次行那周公之礼时,更是能让对方大受裨益,想来那银色人面雕塑应该是黄裳女魔头的珍贵法宝,她想以青丘狐血将其淬炼精进吧!”
许念念盯着白四月,一脸狐疑追问:“那你是怎么完璧出逃的呢?”
白四月明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失望,柔声道说:
“是诸位姐姐们牺牲小我,这才保全了我这个族长,我愧对她们……所以才想在这烛龙秘境里找到些宝物来弥补,不成想我们连门都没进去。”
原来如此!
单千总算弄明白了前因后果。
哎,冥冥之中自有因果啊!
若非他当初赠予手办,可能也就遇不上这些痛失童贞的狐耳娘们了。
说起来,这件事,他也有重大责任。而且,这“童贞掠夺者”的称号,最后花落谁家还说不定呢!
天晓得二师姐有没有把那手办一一操练在狐耳娘们的小巷深处……
画面太美,单千不敢想。
但有点想看的心情却是真的。
≡w≡
过去只听说过三路、四路开花,但一剑光寒十九州……那只在诗词歌赋里才能出现啊!爽本儿里都不敢这么写吧?
“恩公,若是你执意要进入秘境,那我,我愿意为您效劳。”
族长少女白四月含羞开口,毕竟此事关乎到她的处子之血,真正要主动说出来时,还是需要一定勇气的。
“无妨,我有特殊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