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材佝偻的蒙面之人。
他身披麻布黑袍,头戴斗笠,背上一只硕大的葫芦,简直跟他的人等高。
因为蒙面的缘故,只能看清此人眼神一片灰白,显得诡异而又神秘。
“自古正魔两道虽不两立,见了面亦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但以绝对的实力碾压,又有如此之大的实力差距,尸祖侯卿,您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尸祖侯卿?哎呀,我咋感觉这名字有点耳熟呢!”
阿北姑娘咬着一根手指,双马尾甩动的时候,胸口亦是起伏,纯欲集于一身之时,那魅力简直能将人的魂魄勾走。
躲在暗处的上官仙儿见了,本就是喜爱揩油女修的她,顿时起了歹心。
可与此同时,她的记忆也在翻涌不停,好像要想起来什么,仿佛有一个熟人呼之欲出,但无论怎么努力回想,都是无法将阿北姑娘与自己的记忆结合。
“二姐,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小姑娘有些奇怪?”
“早就发现了呀,我跟你的感觉一样,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
何欢水美眸一转:“出现这种情形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咱们的记忆被封印了,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千百年来,我们姐妹就从没被人篡改过记忆。”
上官仙儿立刻追问:“那第二种可能呢?”
何欢水收起慵懒的姿态,认真说道:
“这位阿北姑娘的存在被天道抹杀过,不仅是她这个人,恐怕连记忆也一并被抹杀掉了,唯有这样,才会让我们出现这种似曾相识又无法想起的错觉。”
上官仙儿闻言脸色一变,握着青鸟剑的纤手再次凝实了几分。
心下亦是不住思量:这……被天道抹杀,这个阿北到底经历了什么?
何欢水转念一想,继续补充:“按理来说,这样的人必然会被抛弃在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中,其形神俱灭都是必然的,可这样的人又是如何重生的呢?”
两女百思不得其解,而被误认成是尸祖侯卿的单千,也对面前突然出现的老者充满疑惑。
“我并非是尸祖侯卿,而是他座下的关门弟子,天煞宫的第八位宫主,单千,倒是你,老人家,我与青云门的恩怨,还用不着你来插手吧?”
单千岿然不动,高手风范尽显,这不禁让那背葫芦的老者更加慎重几分。
此刻,他正想要继续迈出的脚步停了下来,心中也暗自盘算:
世人都说尸祖侯卿行事风格诡异,从不按常理做事,他当年兵解自杀,原因成谜,其余三个尸祖又同时遁入烛龙秘境,其中必然有不可告人的隐秘。
而今他重生归来,想给自己个新的身份游戏人间,这等可能性相当之大。
所以……此子的话,不可完全相信。
葫芦老者抱拳拱手,施礼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