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再不出来,可就麻烦了。”
眼见着远处狂风呼啸。
四皇释放出来的杀气,已经直冲云霄。
搅动着漫天乌云的恐怖画面,犹如末日地狱。
凤凰急的大声喊叫着。
“这时候才想起你老爸我吗?”
突然,一个声音从凤凰身后传来。
圣皇面带微笑,从她身边走过。
“老爸,这件事……有些不对劲,他们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冲动。”
见到圣皇,凤凰急忙说道。
刚才她们都来不及说话,就被杀气的乱流,直接吹飞出来了。
“当然不对劲,否则我也不用诈死,以后你要记得,你老爸我可是相当有城府的,行了,你们往后退一点吧,现在轮到你老爹我,力挽狂澜了。”
圣皇微微一笑,一脸轻松的向前走去。
身体周围那道无形的墙壁,轻易间便将凝结成形的杀气化作乌有。
“轰!”
终于,随着圣皇进入到那直冲天际的龙卷风内。
一声轰响,龙卷风瞬间炸裂。
不多时,尘埃落定。
眼前一片狼藉的营房区,五个人影站在那里。
“老东西,你没死!”
邪皇惊愕的看着圣皇。
一脸的不敢相信。
“死老邪,你死了老子都死不了。”
圣皇给了邪皇一个白眼道。
好友见面,可没有什么寒暄。
这才是真正的友情。
“我就说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不可能杀得了你嘛,你是不是死里偷生,现在回来报仇了?我跟你说,你那女儿就别要了……”
邪皇一脸兴奋,恨不得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说出来。
“放屁,你个老不死的东西,怎么对我女婿说话呢,你别整天一根筋行不行,是叫死里偷生?这叫计谋,老子玩的是金蝉脱壳,什么女儿不能要了,我那么聪明的女儿都感觉到不对劲了,就你傻呵呵的以为老子真死了,你是不是天天都盼着我死?”
圣皇当然要给陈铮正名了。
“金蝉脱壳?你他娘诈死骗老子?枉费老子还给你立了灵位,哭了我好几场呢。”
邪皇一拍脑子。
回想起自己夜夜啼哭的样子,他现在都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这次回来还想问问你死老邪,,这么多年你身边也没个女人,你这老东西不会是兔子吧?我可没有那雅致玩断袖之癖。”
圣皇一脸嫌弃道。
“放屁,你才兔子呢,你全家都兔子,老子直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