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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介武夫,不指点江山,也不管他人闲事,你倒是可以去问问你那老友,他做四皇多年,运筹帷幄,也算是决胜千里,何须影响我午睡。”
陈铮说话,已经闭上眼睛。
不说不听,也不参与。
“老友此刻早已不知所踪,而且临走之时他也曾说,这北疆军事,唯有黄泉能绝杀千里,所以老夫这才厚着脸皮上门,还请黄泉赐教。”
愚者干笑了几声,尴尬道。
“我没有什么好赐的,要是想学做菜,我到可以教你几招,至于其他的,不用再说,我困了,你可以离开了。”
黄泉的逐客令,绝非玩笑。
闭着眼睛的他,才不想被这老东西带进沟里。
“既然黄泉乏了,我改日再来即可,不过……临走之前,我还有一事说明,前几日您在苏北郡击杀的太师之子的事,现在引来巨大动荡,太师已经秘密派遣高手,去往苏北郡,怕是某个人,要有灭顶之灾了。”
愚者说话间,已经站起身子。
果然,他这句话,让陈铮闭着的眼睛睁开了。
“看起来,我要大开杀戒了。”
陈铮声音冰冷。
在苏南郡担心身份泄露,他顾虑太多。
但要是上京那些家伙想要捣乱,分分钟灭他们满门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何必那么麻烦,不如我休书一封,送交域主,太师自然不敢擅自离开,这事往后拖拖,也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很明显,愚者这是故意卖了个人情。
陈铮没有立刻开口,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喜欢被揍的女人。
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欠她一个人情。
要是因为这件事被连累,自己岂不是成了罪人。
“北疆之事,看起来难上登天,其实倒也简单,北疆两处关口,分为东西走向,狮王若是兵分两路,两路必败,只有死守一路,对方根本不可能进犯,只需用计,来一个瓮中捉鳖,敌军必退。”
一切不过是利益交换,陈铮对于北疆战事,自然有自己独到见解。
“这……如何瓮中捉鳖?”
愚者颇为不解,这行军打仗绝非权谋。
所以,万军之中,可出一个战神,但却不一定能出一个将帅。
“瓮中捉鳖,自然是要把人放进来,死守东关,放西关,诱敌深入百里之后,再三面合围,敌军必退,到时候再派出奇兵,合关打狗,断其一腿,西域就没有能力再破北疆了,毕竟西盟还在跃跃欲试,西域要是损伤太多,就会被西盟渔翁得利。”
陈铮说完,就闭口不言。
躺在摇椅上,享受着那份慵懒。
有些事,不能说的太透彻,否则就没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