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买回来之后去洗手间给我。”
“……”
“你……能不能现在去？挺急的……”
——
迈着沉重的步伐穿过窄巷。
陆鸣脑子里很乱，全都是黑色的毛线圈圈。
走到公路边，左右望了望。
现在的时间段依然有很多穿着蓝白校服的学弟学妹放学从身前走过。
偶尔投过来的眼神。
就像黑夜中忽然出现的探照灯。
照得他浑身不自在。
深思熟虑后，决定往右走，买护垫这种事儿，距离学校越远越好。
如果被认识自己的人看见了。
被议论事小。
要是往学校论坛或者微信群里面传一传，说不定会弄一个高考前的特大新闻出来。
他还真没脸再去学校。
十分钟后。
经过三家小超市后，他走进了第四家。
“小帅哥，要买什么随便挑哈。”
收银台后边坐着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姐姐。
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立在桌面ipad里的电视剧。
“好。”
答应了一声。
陆鸣便走向食品区。
他早想好了。
如果只买“七度空间”的话着实有些尴尬。
如果买了一大堆吃的，里面就夹杂着一包，兴许能自然而然地蒙混过去。
乐事薯片，农夫山泉，百事快乐水，恰恰香瓜子，阿尔卑斯等等。
几乎把塑料口袋装满了。
才慢悠悠走到了生活区。
一个转角后。
琳琅满目的护垫出现在眼前。
陆鸣的脸色“嘭”地红了。
宛如一不小心闯进女厕所似的。
以前没心买，看到了就看到了。
现在是有心，所以就有了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嘿，帅哥，要不要我给你推荐一下呀？”
旁边突然出现一道女声。
吓得他手里的袋子都差点落到了地上。
转头一看，是刚才在收银台后面嗑瓜子看电视剧的小姐姐。
“第一次买吧？”
小姐姐打量了一眼：“给女朋友买的。”
“不是，我就是……给我妈买的。”
陆鸣赶紧否定。
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眼神快速在货架上搜寻“七度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