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们可以无视,现在鲜卑能打败重骑的办法只有一个,耗尽他们的体力。
鲜卑第一次被‘猪突’,瞬间被打蒙死伤惨重,重骑一波接一波,四波后郝萌率领的轻骑跟上...
夜晚的能见度太低,轲比能他们虽然让人打起火把,但是这里离厮杀的地方还是太远,不过他们听到阵阵的惨叫,厮杀声。
随着重骑兵越来越近轲比能跟步度根的脸色越来越重,虽然他们知道重骑兵很强,但是没想到如此之强,听声音就知道没有死多少人。
步度根与轲比能开始后移,他们现在不想跟重骑兵碰上,要不然他们估计也难保性命,林平他们刚突破鲜卑骑兵,见到对方首领的位置直接冲了过去,这个时候不熄灭火把不是给我指路吗?
鲜卑两部首领见到林平对着他们这边冲来,脸色一变,指挥众骑兵上前拦截。
这时高顺已经冲到桥边,下马开始结阵,敌人射来的箭无法伤到他们,结好阵后他们拿出神臂弩直接反击,瞬间鲜卑兵被射杀不少,陷阵营现在死守在桥头处,准备翁中捉鳖。
桥上看到有人封堵,疯了一般的射击,随着陷阵营的弩箭反击,对面的箭雨慢慢的停下,鲜卑骑兵这边正在与雁门骑兵厮杀,一时调集不了骑兵过来,使得高顺他们只能在边上看戏。
郝萌带着轻骑跟随重骑兵,一路冲杀过去,对人被重骑碾过,压力轻了不少,不过重骑太少了只有400多人,他们浴血奋战虽然死伤不少,不过敌人死的是他们的多倍。
随着大批鲜卑军的死伤,前军依旧还没来支援,轲比能心中开始不安,而且林平对着他们冲过来,他们没有信心能挡住。
轲比能骑马往前部跑去,步度根见轲比能往前部跑去,他也紧随其后,然而这时前军方向传来大批马蹄声,轲比能以为是前军来支援了,不过随着双方越来越近,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前军过来的骑兵直接越过他们逃命,轲比能现在心若寒冰,他指挥着亲卫开始让鲜卑骑兵集合,然而收效甚微,他见事不可为,转头往河边跑去。
步度根看到了这情景不比轲比能好多少,看到轲比能往河边跑,他也急忙跟随,鲜卑军现在都想过杨河,不过桥是唯一的通道。
这时高顺的压力来了,“竖盾!”前两排陷阵营把盾牌往地上一插,戟在盾牌中间一跨也插在地上,双手顶盾,中间开始举起神臂弩。
高顺见到骑兵越来越近,到了攻击距离后他下令波段放箭,一排射击完成后下蹲装填弩箭,后排射击,依次类推。
冲过来的士卒在天黑中视野不清,很多人中箭了才知道,一时间死伤无数,很多人摔下马后被马匹直接拖死,也有不少被后来的骑兵践踏而亡,不过这阻挡不了他们逃亡的决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有鲜卑骑兵冲撞到面前,前排士卒随着骑兵的冲撞,闷哼一声,也有几个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