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孩摇了摇头:“你看,在这里,和这里,在每个节点对不同方向上的符文链路划一条和它垂直的辅助线,剩下的,现成公式套就完了。”
“注意那些特殊的,算不出来的,视长度和角度进行拆分,道理是一样的。”
“...懂了!谢班长。”
他看着男孩走开,又低下头看他的书。
说实话,这些孩子们的难题对他而言有点简单过头了,真正的问题仅在于记忆,他自己大概翻阅过课本,到八年级以前不存在理解问题,另外,这里是十五年学制。
然后...
他看向自己的女同桌。
对方把头藏在课本堆里,仅用精神力触须折射光线,在观察他。
发现他看过来之后,她颤抖了一下。
接着就假装无事发生继续看书。
像这样已经持续快一个月了,具体原因是点无关紧要的小误会,他道过歉了,后面的,对方不信那他也没办法,就这样吧,反正保持安静也挺好。
他一页页地翻阅着书,手中的钢笔时不时的在书上画出重点,反复背记,不断思考,串联。
接着在书页上写下自己的理解,再次思考。
然后打开笔记本,自己给自己出题,做完了,确认完全掌握了,再回到课本上,温故知新、往复循环、加深记忆、反复理解,不断锻炼记忆力和理解能力,疏理逻辑思维模式,只有在确信实在无法理解的时候,他才会问别人。
阿尔伯特一直是这么过来的。
至于同桌不和他说话,这就是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晾那儿几个月,她自己就该明白这真是误会了,时间安排得太紧了,他根本懒得理她。
如果不是位居班长,相处半年多,他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哔呲——’
有人叫他。
他的座位在最后一排靠左,少年往声源看去,出声的人在右边隔壁的隔壁,一位金发红眼的少年,用一条精神力触须与他相连。
【喂,兄弟,这周末有空没?】
信息通过精神力直接传进了他脑子里。
—————是唐吉诃德。
【安排满了。】
【哇——别把,咱哥俩这么有缘不得下个馆子搓一顿?】
【搓你马呢?】
他古井无波的眼底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笑意:
【那么多符文公式要背你不头大?我人都快背傻了,我还是班长,忙疯了都,要不我让贤给你成不?】
【另请高明!】
对面传过来一堆错乱恐慌的情绪,还临时因为波动断线了几秒,稳定下来,向他传递过来一堆标点符号:【这倒霉催的位置你自个儿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