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然后扶额,陷入了深深地思考: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为什么要教这个蠢才浪费我时间,他是我什么人啊???
很细了,他真的讲得很细了,他觉得自己已经是把问题揉碎了翻烂了讲给对面听,口水都讲干了,可对面...?我讲了两刻钟了翻来覆去一两个问题你为什么不懂??
你跟我真是一个物种吗???
现在,少年正在利用节假日的休息时间给班排名倒数的差生辅导功课,反正假日过一半,这帮孩子玩儿也玩儿了闹也闹了,然而结果却相当不顺利。
现在他恨不得把面前这孩子的脑子劈开然后把知识硬塞进去。
但他仍强忍着保持耐心。
“...错了,少了一步。”
他在纸面上写了个式子,一个指向标斜插进对方的算式里。
“...我懂了!”
他一拍脑门儿,在纸面上迅速打了个草稿,写出答案:
“是这样吗?”
少年微颦的眉宇终于舒展开了,他在纸面上随手写下了几道算式题,在旁边标注给出条件:
“你再把这几个算一下。”“哦。”
孩子迅速地算出了结果。
完全正确。
阿尔伯特心中长长地出了口气,一瞬间放松下来的感觉,让他几乎想要就那么摊在板凳上发会儿呆,好稍微放松下脑子,当然他克制住了——这倒霉孩子,终于懂了。
“你自己再巩固下。”他站起来,“今天就教到这,我先走了。”
他还有自己的任务没完成。
.......
我是不是该休息一下?
他看着那比自己高了一个头,戴着平光眼镜的微卷黑发少年面无表情地转身,依然是平时那副看似生人勿近,冷漠到冰冷的样子往教室外走,背脊笔直的背影消失在过道拐角处,心里不由得问自己,目光看向门外。
他想去马上扔下书本去玩儿。
......
可是,不太好吧。
好不容易追上来,班长花了那么大功夫把他教懂了讲通了,让自己不比班里其他同学差,然后自己就这么算了,等到下次再倒数,然后又要麻烦班长来教?
没这道理。
爷爷教过他,做人要知恩图报,没能力报不了,可以,但最起码要知恩,别人对你好,得记着。
于是他拿出了草稿纸和题册。
他决定至少再做半寻的题,自己记性很差,所以多努力点,应该的,不能一直等别人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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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了几天的白夜、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