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运算好像不太行?”
“那个...”他缩了缩脖子,“一直不太能算明白。”
“有什么不懂的,直接跟我讲。”
文化差异,这东西真的很要命。
阿尔伯特看到了埃米尔的单科目成绩,有两三门都在扯后腿。
不过他很清楚这些孩子很难集中精力按照他的步调来走,也不可能他这边说句话下面的人真就立马干了啥也不想,毕竟,连某伟人都说过,“党内无党,帝王思想;派内无派,千奇百怪。”
所以,到底是孩子,犯些错是可以原谅的,只要没有行差踏走,都还可以回到正道上,要求他们像他一样,既不应该,也不现实。
阿尔伯特只能告诉自己要有耐心。
“走吧,不用再看了。”
他轻笑一声,拉了拉身旁看个不停地孩子:
“多看两眼分还能变多?”
“...”
埃米尔点了点头,跟在他身旁。
“对了。”少年想起来了,“上次跟你讲的,还记得吗?”
“还记着。”
他和这孩子讲得,大致包括如何进行快速记忆和总结归纳,如何进行速算和逻辑推理,如此种种差不多类似的东西,他需要的不是一个按照既定规则走下去的机器,站在面前的是人,活生生的人——他需要这孩子真的学会思考。
...这很难。
幸而总归不是没法完成。
“先回去吧。”
阿尔伯特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么事发了卷子再说。”
“嗯。”
埃米尔非常听话地点头:
“那班长我先走了。”
然后一路小跑着走了。
他回过头,视线快速扫过排名榜,继续寻找着班里的学生,最后,在最底下找到了“消失”的名字,艾尔,和莱娜。
学习才刚开始。
就已经有两个人脱节了。
真是....学不进去吗?不学习,你能干嘛呢?你有什么?还是说你会什么?你有什么资本不学?阿尔伯特就始终弄不明白这点,或者说能理解,不认同。
前进总是比倒退好的。
说实话他想过彻底放弃这些小笨蛋,想了想,还是没有实践。
少年整理了下自己手上的书,又返回,往图书馆去。
不管接下来这里有多热闹,还有什么事在等他,计划的事还是要照做的,今天一时放松了些,明天再放松一些,久了就散了。
少年操纵着体内的【能量循环系统】,精神力触须拂过纸面。
超感知源源不断地将夹在纸页间的文字向他传递过来,这些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