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的话,遵守好校规,它不是束缚,是对你们的保护。”
“...是。”
男孩打了个寒颤,坐下。
“以上。”
他合上了笔记本:“祝大家假期愉快。”
然后就起身离开了教室。
阿尔伯特适时地起身,走到讲台边,喊了一嗓子“解散”。
同学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简短的假前会议结束。
“艾尔,莱娜,等下别走,来找我一下。”
人群中两个人走出来。
其他人中最后一个出去的学生顺手带上了门。
“先坐吧。”
他看着面前弓腰低头,像是在等待“审判”似的两个孩子,随便抬手招呼了下,然后他们迅速地用最快速度搬来板凳,在他的桌子旁边坐下,坐得很端正——以至于从他这边能看到两人的额头冒着白毛汗。
“...放松一点,我不会打你们,也不想开骂。”
他的手指轻点着桌面,几秒钟后停下,微微弯着背,食指交叉在两腿间:“只是聊聊而已。”
......
面前,一头微卷黑发的少年平静地注视着两人,他没戴平光眼镜,一双眼睛并不锐利,却令他们不敢与之对视,他轻轻地点着桌面,然后又收回手,双手交叉在腿间,动作很自然而且随意:
“只是聊聊而已。”
面前的少年翻开了笔记本,拿出笔,准备记录。
“最近有什么困难吗?”
他头也不抬地在纸上开始写。
笔尖快速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空气中浸染开,因无人而稍显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了幻觉般的回音。
艾尔和莱娜互相看了一眼,整齐地快速摇头:
“没有。”
“...换个说法,你们最近在做什么?”
“.....”
回答他的是沉默。
“好吧。”他看了他们一眼,继续写,“我们来算笔帐。”
“我们现在,一天要上七节课,每节课三刻钟,换算四十五厘,总共是,五寻半左右,加上早晚自习的两寻,中午的三寻和睡觉的八寻,这就是十八寻半。”
阿尔伯特快速地列出了数字:“再给你们一整寻的吃饭时间,再用两寻来随便玩,就是二十一寻半。”
“二十四减二十一寻半,还有三寻半。”
“那么问题来了。”
少年缓缓抬起头来,注视着他们:“请问这三寻半你们用来做什么了?”
他这次,不想再听到让他血压上升的借口。
所以先从逻辑上把理由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