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头,“掉的满屋子是毛,烦死了。”
“那这毛怎么处理的?”
“扫一块儿烧了。”塞西莉娅回忆道,“不过奶奶喜欢留下一部分,她会织线,有时候织个帽子手套之类的东西。”
他们慢慢聊着,教室里的人也陆陆续续地齐了。
这一次,负责收作业是【符文逻辑学】的老师,她抱着笔记本,看了看教室里的学生都在,便在讲台前坐下,举起两只手比了个【暂停】,等两三秒,完全安静后,一阵风吹过教室,将她的声音并不大,却很有穿透性地传递到每个学生耳朵里:
“同学们。”
“欢迎回到正常的学习当中。”
“看得出来,你们大部分人过得应该还不错,但是呢,学总归是要上的,你们的身份,是学生。”
“所以,希望大家尽快调整好状态,不要有厌烦心理。”
“以上。”
金发碧眼的娇小女老师露出了微笑,双手在讲台桌上交叠:
“请同学们拿出作业,在课桌上按科目放好,还有你们的作业单,都拿出来,我们逐门逐课上交作业本,首先从...语言学开始。”
阿尔伯特拿出了一个有点薄的笔记本,往前传。
里面是他自己练习的作文。
但是笔记本突然飞了起来,飞到老师手里,她挥手一捞,本子拿在手中。
“...阿尔伯特。”她饶有兴趣地翻看了两页,“你好像没有作业吧?”
“是。”
教室里的目光开始往他这里汇聚,他扶了扶眼睛,点头:“这是我自己写来练笔的。”
“字体不错。”
少年的纸面很干净,清爽,笔画清晰,光是看着就让人打心底里舒服。
“写得多了就会了。”
他已经完全捡起了上辈子写了一辈子字练出来的功底——仅限铅笔、钢笔一类,像毛笔字,该不会就是不会。
话题到这儿就结束了。
她还有工作要完成,没太多闲工夫。
收作业的速度还算快,只耗了不到一刻钟,她指派每列第一名学生抱上作业,跟上她去办公室,其余学生,只需要等待后天正常开学,老师留了张通知单,单子上写好了开学会议具体时间。
然后像一阵风一样离开了教室。
大家又开始陆陆续续地整理开始回去,阿尔伯特注意到有几个学生黑眼圈很重,显然刚发挥了学生传统艺能:
一个晚上,一个人,一支笔,一个奇迹。
......
都是小问题。
他们只要能完成任务就好了。
阿尔伯特要的是一个结果,结果到了,多数时候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