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新东西,真没碰过。”阿尔伯特又呡了口奶茶,褐色的眸子看着浮在面上的棉花糖,“光顾着我那点事儿了,再说年龄也不合适,实在接受不来。”
他以前和目标年龄客户完全不搭边,也,很少对外有更多要求。
“那你现在可以接受了。”
“....咳,确实。”
他笑了。
现在的情况则又完全反过来了,他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周围一帮看似小姑娘,其实岁的,吧台后面还有个绝对过了70大寿的
a,所以说人生的境遇真是种微妙的东西,既要考虑个人的努力,也要考虑到历史进程。
靠在沙发上。
阿尔伯特完全放松下来,低声的,发自内心的,柔和地笑了出来。
自获得新生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纯粹、安逸地露出笑容。
“谢了,兄弟。”
少年扶着额前的碎发,长长的出了口气:
“我年轻时候可没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
“所以说你这人啊,就是想太多了,就该跟我一样。”唐吉诃德笑着举起杯子,主动碰了碰他的杯子,“一杯下肚,烦恼没有,两杯下肚,啥也不愁,三杯下肚,长命到久,来,干一个!”
“....干!”
“服务员,再来一杯轮特尔克和香草慕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