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都提前拿到了符文证书。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能亲眼见证一.不,两位,他们极有可能会成为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只是现在来看。
这种天赋的智慧,代价有些重了。
童年.成长,这些重要的人生历程,在他们身上简直像是一开始就不存在。
........
真是....奇怪。
少年看着桌面,陷入了短暂地思考:
为什么所有座位都调了,就我没调?
刚刚来到教室,这里的人都差不多来齐了,此刻没有老师看着,学生们都在座位之间走动着,相互几个朋友聚在一起,聊假期里发生的事,还有更多的在玩棋,毕竟他们家隔着大海,假期基本都在宿舍呆着,关于这里实在没甚好聊的。
而根据张贴在教室前黑板左下角的示意图,所有人座位都调整了一次。
除了他和他的同桌。
“阿尔伯特?”
“嗯?”
现在他同桌的依然是那个叫塞西莉娅的小姑娘。
她抖了抖头顶的猫耳,竖立起来,看样子今天依然心情不错,精神饱满。
“你寒假过得怎么样?”
“...还行。”
他微微摇头在笔记本上书写着,回道:“去不了什么地方,最多到公园逛逛。”
顺便还看了那只猫。
以前遇到的那只脏兮兮的白猫,它还活着,他去过那地方几次都看到了它,现在已经不怕他了,甚至于会主动接近他,把它的毛洗干净之后能摸一会儿。
“我也是诶。”
她翻着作业本:
“以前在家的时候,这个时候我还会跟着家里人去登山呢。”
“现在都不知道要去哪儿。”
现在不知道该去哪儿,干脆呆在学校,但这又让小猫姑娘觉得闷。
“...你家那边不是大草原吗,有山?”
“我家在这边啦。”
塞西莉娅随手翻开一页地理书,在一副阿瓦兰迦地图上指出了她家乡的位置。
“...懂了。”
“仔细想想真是奇怪。”她吐槽道,“来沿海快两年了我还没看过正经的海。”
“没去过海边。”
“去是去过,不过都是开发区,就是那种一眼望过去被陆地伸出去的山包了大半,然后又建了大坝围起来,在这一大片里面全是那种种海草和养鱼的。”
“....海边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就是望不到边的水而已。”
阿尔伯特右手算着题册上的公式,左手伸出去拿出张白纸,非常流畅的,几笔画出一片沙滩,延伸